噢。应该是指那些参与产品研发的团队,但是再怎么也不该起这种名字吧?简直恶意满满……
“这个名字,寓意不好。”安浔闷闷地说。
小布丁歪歪头,头顶的小猫耳朵跟着晃了晃,“这样呀?那叫什么好呢?”
安浔冥思苦想了起来。
激情下单机器人的时候,他根本没考虑那么多。他只是太孤独了,希望能有一个不那么厌恶他的伙伴,陪在他身边。
话又说回来。
这个猫猫布丁圆滚滚的一只……各种意义上的圆。
“要不就……小圆?圆满的圆。”
安浔偷瞄了一眼小布丁,小心翼翼的模样如同把方案初稿交给了甲方,坐等对方裁决生死。
“我都可以。”
他发现,小布丁的猫猫嘴似乎上翘了0.1个像素点。看来还算满意。
安浔紧绷的肩膀慢慢舒展。
“那、那欢迎你来到我家,我叫安浔。”安浔有些紧张,“从今天开始,你就在这里住下了……小圆。”
小圆停顿了一会。
祂抬头仰望安浔,分明没有眼睛,却像在玩味地自下而上审视着什么,微妙的笑意从嘴角蔓延。
“好喔。”祂一口应下。
……
————
晚饭时间,安浔随便糊弄了一口。
他饭量很一般,肠胃的性格随主人,随便装点东西就饱,不吃也不太叫唤,可能比较社恐。
安浔的房子不大。
基于社交困难,他直接pass了合租选项,整租了一套能负担起的老破小。一室一厅,地段偏僻,但胜在环境安静,骑车去上班只需要二十分钟。
此时,这个小家的新成员正蹦蹦跳跳地穿梭于每个房间,像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安浔随那小东西自己探索,吃饱饭后就瘫在了沙发上,习惯性地想玩手机。但屏幕刚解锁,一个惊天霹雳的认知就渗入大脑,犹如五雷轰顶——
手机欠费了。
wifi也一直没修。
所以……他断网了!
这意味着,安浔无法接收任何来自外界的信息。
即使有什么领导同事给他发消息,他也有充分的理由不去回应。但是,他同样丧失了玩手机的乐趣。
安浔瞬间痛苦起来。
“你怎么了?”
小布丁刚好回到客厅,直接一跃而起蹦跶到沙发上,“愁眉苦脸的,这是人类在表达不开心的意思。你不开心吗?”
安浔并没有意识到这句话哪里奇怪。
“小圆……”
安浔一想到睡前没有手机玩,就更加痛苦了。他唉声叹气着:“家里的wifi坏好久了,看来在我交上话费之前,都没有网能用了。”
“wifi?”布丁疑惑。
“一种无线局域网。简单来说,当连接上wifi后,手机就会变成人的快乐源泉。”安浔比划着。
“那你为什么不连?”
一提这个,安浔更愁了。
“因为坏掉了……需要房东修。”
今天给他看病的林医生说的很对。其实安浔自己也明白,刘姐只是不想给他修,否则不会一直拖出三个月。
可恶。
柿子专挑软的捏。
惹到他,算是踢到棉花了!
“那很好办呀。”小圆理所当然地说,“去找房东修就好了。”
很好办?
哪里好办??
果然,猫猫布丁不懂人与人之间复杂的弯弯绕绕。
安浔一脸生无可恋:“对我来说,简直……难如登天。”
刘姐本来就说话大声,可能还会对人进行口水攻击。就算他心一横找过去,可能也说不过刘姐,大概还会被羞辱一番……
没关系啊。
被羞辱也没关系啊!最多就是回家睡觉睡一半突然坐起来扇自己一巴掌,再窝窝囊囊地把自己吊死在房间里啊哈哈哈。
小圆:“很难吗?我可以陪你去。”
安浔愣了愣。
到这里,他才惊觉这个圆溜溜的小布丁居然……有点帅?
因为声音吗?
是那种毫无人机感,年轻、温和、又带着少许笑意的男性声线。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很可靠。
“所以,‘房东’是谁?”
安浔:“收租的。就在我家隔壁,离得很近。”
“喔,隔壁啊——”
那道好听的声音被漫不经心地拖长。
小圆转身面向墙壁,嘴角不屑地勾起。
普通人类大概闻不到。
但从这面墙后方溢散来的鱼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