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意外,“放那醉鬼出去薛公子怕是容易有危险,更何况——”
“我说了让他自生自灭听不懂?”陆世锦咬了咬腮帮子,冷冷嘲讽,“他不是自己说自己能处理吗?不是说不需要我管吗?不是自己很能吗?管他死活做什么?别管他!”
说完,便钻进了下人打开的车门。
对前面的司机吩咐道:“开快点,不要让外公久等。”
汽车引擎声发动,司机踩下油门,将身边景物远远甩在后面。
车内一时没人说话,空气沉寂极了。
将车窗打开也疏散不了心里的滞闷。
陆世锦又点燃一根烟,一根接一根抽完,胸腔还是像堵住什么似得,还有一丝无端的心慌,烦闷的让他无法忽视。
为分散注意力,他对旁边的安瑾说道:“抓到的那个叛徒交代了什么?你把港口的事再跟我汇报一下。”
安瑾自然是识趣,也没再提之前的事,而是认真地交代起了码头的事:“那个叛徒的说辞,和王跃说的差不多,陆云修让他在平京和苏州之间传信,帮赵鹏详运送违禁军火的也是他,还有——”
却见陆世锦只是盯着窗外看,目光沉滞,烟头烧到指尖也没发现。
“少爷。”他轻轻喊了一声,对陆世锦的反应似有预料。看着他的脸色,安瑾试探性地问,
“现在去找薛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