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如果钱飞说的是真的,那最大的可能就是几位住持候选人了。”
道忠在寺里人缘很好,唯一和他不对付的就是钱飞。
如果钱飞和道忠的死没有关系,那剩下的动机就只有争夺住持之位了。
每个人都有不在场证明,谁在说谎?
颜鹤的思绪犹如一团乱麻,越理越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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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钱飞回到她居住的地方。
“哥。”她掀开早已褪色的布帘,走近洞穴深处。“哥你在哪儿?”
男子的半张脸被绿光遮住,一半在明,一半在暗。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钱飞坐在草垛上,揉了揉肚子,笑着说:“去斋堂吃素面了,今日的素面味道不错。”
男子揉了揉她的头,眼神中都是怜惜,语气多了几分柔和:“这样的日子过不了多久了,会好的,都会好的。”
钱飞很懂事,脸上立马露出了笑,安慰她哥,“哥,有你还在我身边就足够了,我没那么贪心。”
男子不仅是对钱飞说,更是对他自己说:“哥答应你,一定会报仇雪恨,让爹娘和族人得以安息。也一定会让你摆脱这般过街老鼠的日子。”
钱飞想了很久,好几次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把话说了出来:“哥,爹娘泉下有知,看见你被仇恨蒙蔽双眼会难过的。要不……我们放下仇恨,离开这里吧。”
“你说什么!”
“爹娘死的时候你还小,你根本不知道他们死的多么惨烈,而杀害他们的罪魁祸首,现在活得风生水起!他们不配,他们该死。”
“哥!”
钱飞已经泪眼婆娑,就连声音也止不住的颤抖,她哽咽道:“颜鹤已经开始查了,我们瞒不住的!”
“颜鹤?”
男子重复了一遍他的名字,不明情绪的笑着说:“曾经的监察使,我倒是把他给忘了。”
钱飞不敢相信,用颤音问他:“哥,你……你要做什么?”
“我心里有数。”
男子并没有回答,只是让钱飞照顾好自己,孤身一人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