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商陆从钱袋里摸出一锭银子,递给丫鬟。
可丫鬟并没有要钱的意思,摆了摆手,神色慌张抱着鞋子就走。
一举一动都彰显怪异,引起郅晗的怀疑,她一个飞身跳到丫鬟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郅晗把手摊在跟前,说:“手里拿的什么?”
“鞋……鞋子。”丫鬟被吓惨了,说话磕磕巴巴:“我家主子让我帮他洗的鞋子。”
“什么鞋子非要大晚上的洗?”
此时颜鹤走过来:“你家主子是谁?”
丫鬟的头摇得像拨浪鼓,话说得磕磕绊绊。“我、我……我只接单,不清楚。”
瞧见丫鬟拒不配合,颜鹤只好亮出腰牌:“我乃监察府监察使,拒不配合查案当关押十日。”
扑通一声,丫鬟跪在地上,接连嗑了几个头,“我只是一个下人,什么都不清楚,别……别杀我。”
颜鹤蹲在丫鬟面前,说:“我们不杀你,告诉我你的主子是谁?”
丫鬟回答依旧结结巴巴,“是……是侯府、侯府小侯爷,陆知洲。”
怎么会是他?
紧接着,丫鬟拼命护着的鞋子也落到了颜鹤手里,他拿在手里看了好一会儿,才问:“这是他什么时候穿的鞋?”
“好几日了。”丫鬟扳着手指数数,“大概是三月十七那天,那天早晨他的书童给我的。”
三月十七,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天。
为什么现在才洗?
自从颜鹤亮出腰牌后,丫鬟就无比配合:“本来要洗的,可当时小侯爷让我扔了,后来又自己藏了起来,直到今天才拿给我,让我把它洗干净。”
一双鞋而已,为什么他要藏起来,又要重新让丫鬟洗干净?
陆知洲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