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屏风,阳光照过来熠熠生辉。右手边的隔扇隔断了里外间,房里装饰的家具摆满了屋子,古董古玩更是不计其数。
郅晗看着这些值钱的宝贝,仔细看了看,“这些值钱的古董都没丢,凶手不是为了钱财来的。”
颜鹤点头,继续往前走,却看见李真愣在原地一动不动。“怎么了?”
“没事,在找线索。”李真回神,摆了摆头,进而抬腿朝其他地方走去。不过接着他又恢复了以前的活力,感慨道:“真是有钱人呐!”
郅晗的注意力被李真的话吸引,走到他身边拍了一下他的肩。“够了财迷,让你来不是来参观的。”
说罢,她立马蹲下去,掀开地毯一角,屈指敲了敲。
是实心的。
窗门紧闭,房门上锁,目测没有任何暗道通向外界,那凶手是如何进来行凶、又是如何离开的?
颜鹤走到床边,床帘垂向地面,星星点点的血迹沾在上面,犹如冬日红梅。床上还保持着崔文浩遇害时的模样,凌乱的被褥、凹陷的枕头……
床脚,有个东西若隐若现。
郅晗俯身将它捡起来,是女子头上戴的发簪。做工精细、宝石镶嵌,绝不是路边地摊能买到的品质。她拿在手上看了看,对另外两个人说:“这儿有个簪子。”
李真瞥了眼,指着簪子开口:“其他地方没找到线索,就从这个入手吧。”
案发现场暂时只找到银簪,他们一致决定先去侯府看看情况,从陆知洲身上找线索;顺便去街上查看银簪的出处。
尚书府侧门外,一位女子站在角落,目光直勾勾看着里面,眼神里还带着惋惜和怨恨。
昔日的场景尽数涌上心间,不过每每回忆往事,她对崔文浩的怨气就会加重一分。
突然,一只手附在她肩上,等她一个激灵转过身时,紧张的神情才缓缓消散,如释重负地说:“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