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金台寺等了好久才得到的!你知不知道金台寺多灵啊,香火不断的。”
翻书声回荡在屋里,颜鹤说:“你知道的,我向来不信这些。”
“嗬。你不信是吧,我早晚能让你信!”李真放下狠话,转身就走。
还没走出几步,他又倒了回来,唯唯诺诺把木盒放在书桌上,留下一句“这是给你的”就走了。
房顶上多了个不速之客。
郅晗趴在那儿,娴熟地移开几块瓦片,将屋内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俯瞰时,整间书房可谓一览无遗。
书桌、木椅、书案、以及摆在上面的经书子集。
简陋得不能再简陋了。
她也算出入过各大官员府邸,窥视过那些人的房屋装潢,无一不是奢侈豪华的,像这样一贫如洗的宅院……她还是第一次见。
或许盗贼进来都会可怜他,反倒给他几枚铜钱。
莫非他真是清廉的好官?郅晗心想。
但还是瞬间否定了这个想法。
天下乌鸦一般黑,更何况是在官场大染缸里,怎么做得到出淤泥而不染。
八成是刚踏进官场,还没摸清里面的门道。
嘀嗒——
郅晗抬手时误触瓦片,鲜血从手背流出,竟好巧不巧滴在书桌的木盒上。
此时夜深人静,只能听见颜鹤翻书的声音。
他伸手正欲拿笔,却被书案上的木盒铁锁划破食指,血从伤口浸出,沾在木盒表面。
窗外竹叶潇潇,斑驳的树影倒映在窗沿,与月光相得益彰。
颜鹤看书时,将手边冒着热气的绿茶一饮而尽,片刻后却意有所指地说:“来者皆是客,何必偷偷摸摸在房顶偷窥,走正门大大方方进来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