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么就那么蠢,傻乎乎的被糊弄,面子里子都丢光了。

    裴彧只怕在心中嘲笑她是□□。

    徽音在床上滚作一团,鼻尖全是皂角的清香味,好闻的紧。

    她躺了会,困意袭来,迷离迷糊的想着衣服都脱了,他还无动于衷,想必是真的有疾。

    罢了,他有病,不与他计较……

    等到裴彧洗漱完回屋时,徽音已经熟睡过去。他坐到床边看着她的沉静睡颜,想起她方才气呼呼的模样,嘴角勾起笑。

    他伸手捏捏徽音饱满的脸颊,触感柔软,爱不释手。

    徽音被他弄醒,眸子还残留困倦,“怎么了?

    裴彧推着她的胳膊,“过去点。”

    徽音揉揉眼,翻了个身,给他留了个位置。

    裴彧躺下去,双手垫在脑后,时辰尚早,他还没有睡意。他单腿翘起,眼不眨的盯着一旁熟睡的徽音。

    过了一会儿,她似乎是觉得冷,身体不自觉的蜷缩在一起,手掌在床上胡乱的摸索。

    裴彧捞过床角的被褥盖在她身上,徽音脑袋蹭蹭柔软的被褥,沉沉的睡去。

    徽音睡相很好,给她被褥后她就乖乖缩在那里,一动不动。

    这是裴彧第一次和女人同床共枕,感觉还不算太差。

    她身上的玉兰香飘过来,与那夜在临水阁一模一样,搅得裴彧睡不安宁,心肺都开始躁动起来。

    裴彧将头靠过去,视线从她的额头描绘到底,最后落在唇上。他定定的看了很久,强迫自己翻身背对着她。

    良久,他听着身侧浅浅的呼吸声,渐渐也睡意袭来。

    月光如水,悄无声息地漫过雕花窗棂,为榻上两道身影被镀上一层朦胧的清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