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色的中衣敞开,露出里头的劲瘦的肌理。他老实的跪在地上不敢多看,心中颇为后悔。

    裴彧坐在靠窗的雕花木榻上,打开木窗透风,屋内湿热之气散去,他单腿支起,另一条脚踩在脚踏上。

    随手懒洋洋的翻看案几上的木简,都是些裴皇后和裴夫人给他寄的家书,前些日子一直在行军赶路,他还没来得及看。

    话翻来覆去无非都是那么两句,劝他保重身体以及让他早些回长安相看贵女,尽早成亲延绵子嗣。

    裴彧无趣的丢开木简,看着地上跪着的驰厌问道:“何事?”

    驰厌察觉他心情不爽,小心翼翼开口:“有人求见少将军,她……”

    “吞吞吐吐的作甚?”

    他不敢再蒙混,老实的交代:“方才来了一女郎,有事求见裴将军,她说她叫宋徽音。”

    裴彧翻阅竹简的手顿住,他问道:“宋徽音?她求见所为何事?”

    “属下不知。”驰厌咽了口水,紧张的看着裴彧。

    裴彧看着他躲闪的目光,冷嗤道:“她给了你什么东西?”

    驰厌暗叫不好,从腰间掏出那对珍珠耳档小心的放在木案的漆盒上,随后伏在地上等待责罚。

    他余光瞥见裴彧起身走向内室,声音随后飘来:“自己下去领十军棍,再叫她回去。”

    驰厌松了口气,略一拱手,退出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