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写道:尚崇说你一天一宿没吃东西,要先吃些加过盐的粥,吃过,喝完药,我去给你拿蜜饯。
写罢,自个儿叹了声气,端起碗,盛了一勺粥喂到她嘴边。
孟冬辞早觉得饿,就着元珵的手吃了小半碗粥,喝了药,漱过口,这才问他:“这药是给我治耳朵的?”
元珵收起碗和小案,点了点头。
孟冬辞见他一直有意回避她的视线,便问他:“元和安,你在与我闹脾气?”
元珵抬眼看她,张口。
孟冬辞看出他说了什么,他说,不敢。
说罢,他拿过纸笔,写道:我去给你拿蜜饯。
写完也不等她应声,转身就要走。
孟冬辞叫他:“不用蜜饯,装糖的荷包就挂在衣架上。”
元珵顿了一下,仍往外走。
“元和安,”孟冬辞沉下声音,“你敢走。”
元珵蓦地停住。
“回来。”
元珵转身看她。
孟冬辞拍了拍榻边的位置:“过来坐。”
元珵慢吞吞地走过来,在她身侧坐下。
孟冬辞朝他伸手,元珵怔了一瞬,垂首将侧脸贴上她的掌心。
“怪可怜的,”孟冬辞以指腹蹭过他仍泛红的眼尾,轻笑,“下回要哭我,背着些人,方才叫融霜看见了。”
元珵只看着她。
孟冬辞心里蓦地一软,指尖没入元珵散下一半的头发里,勾着他的脖子将他往身前带。
元珵猜到她想做什么,先闭上了眼。
一个软乎乎的吻落下,元珵顺着她的力道回应她,却觉得心里一抽一抽地疼。
少顷,孟冬辞放手,问他:“还气不气?”
一滴泪自他眼角滑落,元珵看着她,说了句什么。
他说得有些快,孟冬辞没看懂,元珵又重复了一遍。
这回她看清了,他在问她:“你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