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哥和四弟高坐马背,冷眼看着这一切。
这样厮杀的场景他这十年见过太多,却没想到回了自己从小长大的家里也躲不过。
兄弟阋墙,父子相残,就为了那么个冷冰冰的椅子。
今日一早,他与孟冬辞和元珵见面,听罢孟冬辞的计划后,他说:“我只有一个条件,宫里不能再死人了。”
孟冬辞却笑着反问:“三殿下指的是谁?”
元羲偏头看向元珵:“七弟,那龙椅上的人固然有错,却是你我的生父。”
元珵没应声,反而是孟冬辞说:“三殿下良善,那我与三殿下打个赌。”
“赌什么?”
“今夜兵变,若皇帝不派人对元珵动手,就依三殿下所说。”
自打看见那一队暗卫自福琅殿周边鱼贯而出,往别院的方向离宫,元羲便知道,自己赌输了。
大煜女相,算无遗策。
“三殿下!”一个浑身是血的禁军连滚带爬地跑上来,“闯进来的叛军不过两千,竟全是好手,咱们的人顶不住了!这样下去,恐撑不到城外援军来!”
元羲伸手扶了他一把,与他一道往阶下走:“禁军还剩多少?”
那禁军侍卫答:“不足……两百。”
元羲又问:“宫门如何?”
那人:“叛军夺了三门,堵死了出宫要道,唯昌平门一处活路,也快撑不住了。”
话音落,石阶走完,喊杀声与火光皆已在眼前,今夜生了反心与没生反心的,具已是笼中困兽。
是时候了。
元羲看着下面的‘叛军’,将手中兵符高举。
“天虎军听令!”
‘叛军’闻言,攻势骤停,迅速收剑俯首,面朝元羲单膝跪下,沉默而整肃。
“在场禁军,全部生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