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是良人
头疼了一阵,觉得腿软没力气,倒与那天刚吃下的时候差不多。”

    孟冬辞应了一声,又问:“你大哥禁足了么?”

    “只说避嫌,应该禁不了多久,”元珵,“你先前说,分田的事要找个好时机,是什么时候?”

    “就是……”孟冬辞顿了一下,少顷才接上话,“把所有人都喊到戏台上来。”

    “什么?”元珵没听懂这一句,问完才发觉,孟冬辞是真困极了,故低头轻吻她的额头,“睡醒了再说罢。”

    孟冬辞蜷了蜷身子,梦呓似的:“皇帝不是想杀你么?那就让他试试父子相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