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脊背仍挺得笔直,他看了张怀一眼,笑道:“就先从大理寺少卿邓承贤之死说起罢。
“邓承贤中了探花之后,陛下本想让他下放匯泞做个县官,是我数次上折说他人品贵重,实为良才,所以他才破例得了右治狱少卿一职。
“旨意下后,也是我授意下边人将他的告词压于吏部不许下放,其实我的本意是要向他收些金银,但他是个下头乡县考上来的穷小子,拿不出我要的数目,自然做不成官。
“吏部事忙,一来二去的,我便将他忘了,直到赵千石和兆余出事,上头有人授意叫我将此事摆平,我才想起还有这么个人……”
“等等,”邱兆揾打断胡襄,问,“你说的上头人,是谁?”
“传话的是大殿下身边的总管盛奎,”胡襄看向邱兆揾,又转向丁文宣,说,“但指使盛奎的,是右相瞿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