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套,只说:“殿下连酒带醋喝了几坛,肚量大得很,不差这一碗药,六号方子虽是最苦的,却是于解毒最有效的,药苦能醒神,正好殿下醒醒酒,与我说说今日宫里的事。”
“娘子所料不错,四哥是急了,”元珵很会看孟冬辞的眼色,见她说回正事,便已知道今日的胡闹不能再继续,正了神色,说,“他听说瞿婉进了咱们的别院时,脸都白了。”
孟冬辞又问:“户部那头呢?”
“邱兆揾已将证据递了上去,但皇帝尚未批复,”元珵轻叹,“娘子说得不错,户部掌管国库,如此大数额的贪墨皇帝怎会不知,他确实是不想管。”
孟冬辞点头:“所以,咱们只需布好局,后面能将户部打成什么样,这国库财权能不能顺利落到咱们手里,就看你三哥元羲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