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上真心
住盼着再梦见你,”元珵又灌了自己两口酒,被呛得眼尾泛红,连带着耳朵脖子全红了,他就这副样子抬起头,对上孟冬辞的眼睛,“孟桉,若你回到大煜后与他成婚,来信与我说一声罢。”

    “这出以退为进使得很好,”孟冬辞听着这话,垂眼看向元珵,见他眼神躲闪,忽地笑了,她微俯下身凑到元珵面前,“若我真的成婚,你会如何?”

    元珵这才抬眼,深深看进她的眼底:“不如何。”

    “我若是你,会再加上一句,‘我此生不会再成婚’,没准儿我会更心软,”孟冬辞说着便抬手,指尖顺着元珵的眉尾下滑,在他唇上不轻不重地刮了一下,“元和安,下回用这个法子试我时,记得藏好你眼里的野心和不甘。”

    孟冬辞话音方落,元珵便抬手环住了她的腰。

    “我不敢试你,我哪敢试你,”孟冬辞本要推开他,元珵却先她一步将脸颊贴上了她的掌心,讨好似的蹭了一下,“你说你没有心上人,我信,但他生得很好看。”

    元珵的头发只束了一半,因而有几缕微卷的发丝落在鬓侧,又不大听话地刮过孟冬辞的掌心,痒意顿生。

    孟冬辞被这痒意搅乱了几分心神,问:“什么?”

    元珵:“假山时,你说你愿意与我亲近,是因为我生得好看。

    “可他生得也很好看。

    “你们年少相识,又都是大煜人。

    “我真的怕了。

    “娘子,我只有你了。”

    “你若不说这最后一句,我还能觉得你有几分可怜,”孟冬辞反手扼上元珵的喉咙,惩戒似的一使力,又放松,“元和安,别忘了你的身份,洪辽百万生民,不是给你谈风论月的筹码,今日我与你吐这几分真心,是为了不叫你在正事上犯浑的,知道么?”

    “真心?”元珵答非所问,抬手覆上孟冬辞扼在他喉咙上的手,替她使力,在逐渐急促的吐息里问她:“哪几分是真心?”

    这人疯了!

    孟冬辞本欲抽手给他一巴掌,忽而又觉得这是把姜珣摘出此事的好机会,便收回卡在他喉咙处的手,刻意缓下语气:“你今日在书局见着那人,安平,确实是大煜人,但你可知他为何到临邺来?”

    元珵眨眨眼:“娘子的棋局将要收尾,他来接应你?”

    “错了,”孟冬辞摇头,示意元珵放开她,在他身侧坐下,压低声音笑说,“他与我是旧友不错,但他此番来,是托我给他办一件私事的。”

    “何事?”

    “他托我给他牵线做媒,”孟冬辞神秘兮兮地一笑,“你猜猜这人是谁。”

    “做媒做到临邺来……”元珵垂眼想了一会儿,眼睛霎时亮了,恍然大悟似的,“他看上的,不会是林化水罢!”

    孟冬辞朝元珵比了个‘嘘’的手势:“融霜还不知此事,你若敢说漏了嘴,我便将你的嘴缝……”

    元珵立时喜笑颜开地抬手发誓:“不敢,我若说漏半个字,凭娘子处置。”

    ‘哄’好了人,孟冬辞本欲问问他今日入宫的事,还没来得及开口,元珵便又单手环住她的腰,倾身凑近。

    他离她太近了,近到孟冬辞无法忽略那双眼里藏不住的爱意与缱绻……

    方才饮下那盏酒的酒意霎时上涌,孟冬辞觉得自己大抵是醉了。

    她鬼使神差地抬手去遮元珵的眼睛,元珵也很是配合地阖上眼,她能感觉到元珵短而密的睫毛扫过她的掌心。

    孟冬辞也跟着闭上眼,覆在元珵眼上的手下移,然后隔着自己的指尖,在他唇上落下个一触即离的轻吻。

    她想,是醉酒失态,一次。

    就这一次。

    可睁眼时,元珵正看着她,然后将她更紧地揽进怀里。

    孟冬辞握紧方才遮住元珵眼睛的手,那儿有些尚未散尽的痒意,一路漫进四肢百骸,又像是轻羽刮过心尖。

    可她少时便试过自己的酒量。

    她其实从来不会喝醉。

    孟冬辞觉出自己的忘形,抬手想推开元珵,却被他带着更往前,而后便有炙热的气息混着一点酒气贴近,这是即将落下的又一个吻。

    但最终没有落下。

    因为门口传来一声轻笑。

    是柳莲的声音:“殿下不叫关门,是没想到这么快便哄好了皇子妃罢?”

    孟冬辞趁势抽身,推开了他。

    元珵看向孟冬辞,很是厚脸皮地应声:“可不是。”

    柳莲没进屋,只将药罐子搁在门口,回道:“药已经熬出来了,殿下靠不住,皇子妃记得看着殿下喝。”

    待柳莲走后,孟冬辞才起身,自那药罐子里盛了满满一碗药,递到元珵手里。

    元珵看着手里快赶上他脸大的海碗,知道孟冬辞是故意折腾他,便顺着她的意思,可怜兮兮地抬眼:“太多了。”

    孟冬辞自然不吃他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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