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复得\\’
打量元珵。

    元珵侧身引着郑弘致往出走,笑道:“郑老宽心,没人受伤,后厨日日都要宰禽畜,今早我讨来点儿鸡血。”

    郑弘致一声长叹:“外头都传殿下纨绔荒唐,今日见了面才知,殿下深谋远虑,是满朝上下第一良善之人。”

    元珵满口“谬赞”、“过奖”之言,一路将郑弘致送出正堂。

    郑弘致走后,元珵先叫柳荷将郑惠送了回去,待屋内只剩下他与孟冬辞,才问:“为何不叫他们父女相见?”

    孟冬辞目光落在郑惠方才写的那几副对联上:“郑惠看着柔弱,但这手字刚劲洒脱,是个胸中有丘壑的人,现下还不能尽信,你父皇虽未立储君,但你那三个兄长或文或武均涉朝政,郑弘致在朝多年,不会因这匆匆一见就站在你这个毫无根基的皇子身边,只有郑惠留在这里,郑弘致才可能愿意为你所用。”

    元珵点头,又问:“既如此,让郑惠修书一封说自己在这儿过得很好不行吗?为何要着人传她的死讯?”

    孟冬辞将那几副对联一一折起,把盏中残茶浇进手边的熏炉,抬手拨弄炉内腾起的一缕烟:“若明珠犹在,心中未起过波澜,又怎能尝到失而复得的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