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发展能否偏离话本,就在此举了。
姬成瑜掀帘屏退侍从,一时间落针可闻。
她缓缓伸出手,挑起苏玉宸的下巴,而对方也温顺地抬起。
她问:“我为什么要收你,你如今是众矢之的,与你成婚的人都会被母皇猜忌。”
“唯独您不会。”苏玉宸言之凿凿。
聪慧。
姬成瑜时隔三载,再次给他下了这个定论。
但她不准备轻易允诺:“我是个纨绔,欺女霸男,不学无术,如何值得托付?况且我是皇女,只能给你侍郎的位置。”
“就算这样,也要乞求我纳你吗?”
苏玉宸不顾矜持,膝行到塌前,只愿把握住这来之不易的机会。
随着他的逼近,马车显得有些逼仄,而姬成瑜一动不动凝望他,似在等待他下一步动作。
苏玉宸还未如何,先行红了脸。
他生疏地剥开葡萄,抬手送到她嘴边。
颤抖着声音道:“求殿下怜惜。”
乌亮的眼眸竟要比葡萄还水光潋滟。
一向只知舞刀弄剑的手,染上黏腻汁水,权势滔天的将军甘愿俯首,软下嗓音祈求。
这或许能令世间大多数女子兴奋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