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妃这是何意?一瓶药罢了,我杨家船商走南闯北什么稀奇玩意没有,这东西估计也是随着船商收来的,有什么稀奇的。”杨承说道。
宣忆谙拢上掌心收回手继续说道:“听杨家主的意思是这瓶药你也是无意中得到的是吗?”
“正是。”
“所以也顺便‘无意’间把这瓶药的药性研究了个透?甚至……举一反三?”制出的毒,毒性更强更隐蔽,更让人抓不到把柄。
杨承便是再听不懂宣忆谙在说什么,这会也反应过来这瓶药大有来头。
不过他只是听命办事,至于这瓶药本后有什么他就不得而知了。
他道:“安王妃,您的话恕草民听不明白。”
宣忆谙深深望着他,面无表情,她又走到谢居茂面前:“你知道明天来的人是谁?”
谢居茂没有把视线投向宣忆谙,只是说:“您都不知道来的人是谁,我被安王殿下绑在这,我又怎么可能知道呢。”
“王妃与其问我,不如问问您自己。”谢居茂放缓了语气,一字一句说道。
宣忆谙冷笑一声,视线在这二人身上凝视良久,只听她语气冰冷:“二位的嘴可真是严啊。”
“夫人想要问什么,为夫帮你问出来。”看宣忆谙的两个问题都没有问出来,越沛开口道。
严刑拷打,重刑逼问,他就不信撬不开这两个人的嘴。
宣忆谙却摇摇头:“不用了,也不是多重要的事,不说便算了。”
没什么好问的就不要在绑在这个地方,两个人被羽卫从树上放了下来,一路押送到京令府。
京令府一早便被候在城中的姜韵和越明归命人打扫的干干净净,不仅是京令府,金陵城的主城道都已清扫出来。
百姓们下了山便有房间安置,环境什么的可比在山上好太多了,也许是因为回了家,看见家园正在重建,损失的一切安王殿下和常王殿下都会补偿给所有人。
没有了后顾之忧,百姓们的病好的更快了,不少身强体壮的已经能下床帮忙重建金陵城。
外面运送进来重建房屋的材料要比百姓们之前的材料更好,能重盖自己的家园金陵城的百姓干劲十足,再加上之前越明归带着羽卫一起修建的,等越沛下山的时候已经修建个七七八八。
月亮高高挂在枝头,久违的星星和月亮终于清晰明亮出现在夜空中。
“我这趟来的时候圣上可说了,一定要你把春闱舞弊的事给查清楚,文观言可还在牢房里关着呢,你来了这些时日,证据查到了吗?”
文观言还在其次,更为重要的是考场里的那些考生,他们被关了几个月,再关下去可就不好交待了。
书房内,越明归舒展浑身的筋骨,身上的骨头发出“咔咔”的声响,好像一个不注意人就要散架。
越明归虽然会上一点拳脚功夫,但是毕竟是一朝王爷,终日养尊处优,那里干过这些粗活重活,这些时日亲自上手做这些活还真有点不适应,至少这全身酸痛的筋骨马上就要罢工说不干了。
“证据?”越沛像是听到一个笑话,“他要的证据满朝文武谁不知道?”还非要假惺惺的让他来找证据,无非是想要找一个替他挡刀的靶子罢了。
越青朔闭着眼睛都能把名册上的人一个一个的写出来。
“知道是一回事,能不能拿到证据又是另外一回事。”越明归道:“圣上多年来苦于朝堂百官被几个家族垄断,无可用之人,你若是能拿到这些证据助他一臂之力,必能得圣心信任。”
“圣心信任?”越沛停住手上的动作,掀起眼皮看向越明归,语气平缓没有一点情绪:“他的信任可真是要了我的半条命啊。”
越明归听后笑出了声:“安王殿下可要慎言,千万别把火引到我的身上了。”
“那你还来?”越沛眉头一挑 ,一脸不解,这个人多年来一向都是明哲保身,此番能累的他“出山”已经是给了自己天大的面子。
越明归无奈道:“我和你一样,豁出半条命不都是为了博得一个信任。”
不然谁会放着好好的京城不待来这劳什子的地方。
“明日来的人是谁圣上没有告诉我,不过左右朝中就那么几个人,你我也能猜到。你还是好好想想怎么应对吧。”
越明归这两日忙得脚不沾地,终于等到越沛下山,连夜就来把这几日登记在册的重建金陵城的一应大小事宜全部记载在册,他扔下册本后长舒一口气。
他什么时候费过这番心力,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越明归想,他是没这本事担其大任,安心在京城做点清闲的事便好,余下的还是算了吧。
“你把这些好好看看吧,明日人来了你也好应付,总不能都让我替你说吧,我可什么都不知道。”说完,越明归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