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物,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片刻后便听见厢内传出一道清冷的嗓音,侍从得令,车马这才辘辘远去。
风雪刮过那人被冷汗打湿的脖颈,他不住打了个寒颤,视线追随相府一行人落到那个不住摇晃的灯笼时,这才反应到一阵姗姗来迟的后怕。
“雪打灯,好年景。”沈槐站在相府门前望着纷扬的雪花低声道:“今年的上元节真热闹。”
琴娘搀扶着沈槐附和道:“是啊,这么大的雪,是个丰收的好兆头。”
沈槐的视线不知第几次飘向热闹的人群探寻,可惜仍是没能看见自己等待的人。
一个中年浑厚的嗓音从身后传来:“夫人莫要心急,今日总是能到的。”
沈槐回身朝来人福身一礼,轻声唤道:“相爷。”
宣彧扶起沈槐正在行礼的身子,语气颇为无奈:“你我二人总是如此生疏。”
沈槐:“这么大的雪,晚园离京城又有些路程,妾身恐怕谙儿在路上耽搁了。”
宣彧眼底带着叹息,继而爽朗一笑:“方才有人通传,谙儿已入城,一会便到。”
沈槐正要接话,就看见仆从远远跑来禀告:“相爷,夫人,姑娘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