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又声盯着他的眼睛,江聆的眉头没有舒展,他举手帮他揉揉。江聆忽地躲开,然后不动。
她说:“帮你揉揉。”
他说:“宁又声,我下周就要去外省集训了,应该很久不回来,你……你要吃鲜肉月饼吗?我给你带!我也还没吃过呢!”
“谢谢你,江聆。”
江聆眉心舒展,不好意思道:“这有什么,顺路的事。”
“对了,江聆,今天晚上的事不许跟任何人说。”
江聆点头。
最后他们还说了什么,宁又声已经有些忘记了,只知道江聆的无奈化成了秋水,盈盈淡忘。
宁又声最后还是翻回了学校,在宿舍楼被宿管阿姨拦下。
她脸不红心不跳,将自己的伤疤揭给她看:“对不起阿姨,我被猫抓伤了,去校医室处理了一下然后出去打了狂犬疫苗。”
宿管给她放了门禁,催促道:“行吧,快点回宿舍,我就不记你名字了。”
“谢谢阿姨。”
目送她上楼,她嘀咕:“学校里这猫确实是要整治一下了,真是的。”
……
花园的小径上已没有了女孩的身影,她和江聆有一步没一步地前前后后走。
偶尔走着,她会不小心撞上他的肩,他又不小心踩到自己的鞋跟。
宁又声,你当真找到了自己的船吗?
还是江聆的船,远渡洲水,来到了你寂寞的心的坟前?
宁又声问自己。
可当时的自己……会想过有这么一天吗?
她觉得,走了就走了,重逢的情节太玛丽苏,而现实总是平凡残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