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里回音阵阵,隐约听到陈龙母亲在劝自己的母亲。
多讽刺啊……她恨不得自己现在是个聋子,最好还是个瞎子。
“错了就是错了,道个歉要你的命吗?”
“你什么都不问,为什么说我错了!”会议室的窗子没关,风吹着她的发丝愈加乱,头发被眼泪狠狠沾在面颊上,疼得钻心。
沈主任上前拉开两人,开始劝了起来。
这件事依旧以“和解”作为句号,本来说两人回家停课一周,但碍于宁又声母亲的求情,她还是留在了学校。
宁又声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那么空旷却窒息的房间的。
只知道出来的时候,连日光都混沌了。
伸出五指,手心面向天空,就连半颗星星都不愿在指缝中停留。
她回到教室收拾课本,原本一片狼藉的课桌和书本被摆得整整齐齐,练习册里夹着一张来自江聆的留言——
今天晚上到小铁门等我,给你带好吃的,别不开心了。
跟蠢货较劲有损脑细胞(^^)
宁又声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