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臣妾……辜负圣恩,再无颜侍奉圣驾。”
等言毕,江鸾已半掩额角,声音中隐隐有些不忍:“ 朕原本还念你年迈,更是先帝托孤的肱骨之臣,心中尚存一丝不忍!”
“ 可如今才知道,那沈砚竟也是你精心安排的棋子!从始至终,都是你设下的圈套!你步步为营,将朕玩弄于股掌之间,究竟是何居心!”
“ 你辜负先帝,构陷于朕,将这朝廷法度、君臣纲常,视若无物!这丞相的官印,你还拿得住吗!”
随着江鸾狂风暴雨的训斥落下,在场的不少人都惶恐起来。
死脑子快想啊,当时陛下要娶亲有没有上表劝解啊。
“奉常何在!宗正何在?你们二人一掌管宗庙礼仪;二掌管皇族、宗室事务;竟然也不规劝朕?”
二人连忙两步向前,将头叩得咚咚响:“臣罪该万死!臣罪该万死!”
江鸾又看向满朝文武:“而今日朕屡次三番发问,可有人有事要禀,竟然无一人做声,你们如何对得起先帝?又如何对得起朕?要让这天下百姓如何看待我们?!”
满室寂静。
无人敢抬头,也没人敢为自己分辩。
江鸾再次出声:“ 左右!除去阮睿的丞相官印,剥去官服,即刻下狱,秋后处斩! 奉常、宗正失职渎守,其罪当诛,将此二人推出宫门,即刻杖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