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这种失控,更厌恶让夏霖看到这般不堪的自己。
回程的车上,气氛比来时更僵。
许久,何晏才别开脸,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声音有些生硬地传来:“方才是我失态。”
夏霖见他道歉,心里的气也消了大半:“算了算了,你下次别这样了就行。”她想起王稚,又有点开心,“不过真没想到,王稚居然搬到我隔壁了!以后又是邻居了,真好。”
王弼下意识脱口而出:“邻居好啊,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近邻不如……不如……”感受到身后的杀气,他讪讪地说:“不如……没有邻居来的清静啊!!!”
说完他立刻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恨不得当场跳车,把自己埋进路边的绿化带里。
车内再次陷入一片死寂。
何晏抿紧了唇,侧着身不想和任何人交谈,直到下车,进门,再未发一言。
这股低气压,一直持续到了下午,与赵洺谈合作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