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缘要被打死了
道?!

    但今天何晏脾气不好,她不想惹到大佬,只能干笑两声附和道:“呵呵……是啊,我……我后来才发现的,是过敏挺严重的。”

    王稚若有所思地看了何晏一眼:“那试试这道蟹粉豆腐,很鲜美。”

    “她豆制品不耐受。”

    夏霖:“……”

    最后,在何晏“她胃寒”、“她虚不受补”、“她忌辛辣”的一系列诊断下,夏霖面前只摆上了一碗寡淡的白粥和一碟清炒小白菜。

    她看着王弼面前堆成小山的各色肉菜和王稚手边精致的菜肴,悲愤地拿勺子戳着碗里的米粒。

    战斗在第一道菜上桌时正式打响。

    王稚夹了一筷子清蒸鲈鱼腹肉,体贴地放到夏霖的碗里:“霖霖,尝尝这个,这道菜很特色。”

    另一双筷子探出精准地将那块鱼肉夹走,然后丢进了骨碟里,动作行云流水,干脆利落。

    何晏面无表情:“她吃不了,会诱发喉头水肿。”

    夏霖看着那块无辜殉葬的鱼肉,内心在咆哮:我的鱼!我到嘴的鱼啊!何晏你个败家老鬼!

    王稚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便恢复如初,仿佛刚才的凝滞只是错觉。

    他目光温和地转向夏霖,自然地接上了之前的话题:“说起来,霖霖,你还记得吗?你小时候可皮了,有一次非要爬李奶奶家那棵老枣树,结果上去容易下来难,卡在树杈中间下不来,急得在树上哇哇直哭。”

    他说着,眼底漾开真切的笑意,像是想起了极其有趣的画面。

    “后来还是我爸爸搬了梯子,才把你给抱下来的,你那时候吓得够呛,哭得鼻涕泡泡都冒出来了,真是……”

    这回忆杀刚开了个头,就听旁边“咔嚓”一声脆响。

    几人循声望去,何晏手里那只质地坚硬的玻璃杯,被他生生捏出了一道清晰的裂痕。

    何晏看都没看那杯子一眼:“太吵了,我是说杯子。”

    王稚:“……”

    夏霖忍无可忍,在桌子底下,对准何晏的小腿骨,用尽全身力气狠狠踹了一脚,但感觉像是踹在了一块冰冷的铁板上,脚趾生疼。

    何晏终于动了,他转过头,眼底的不悦竟奇异地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玩味,他无视夏霖眼中的警告,反而伸手探到桌下,握住她方才行凶的那只脚,将其困在原处。

    夏霖浑身一僵,试图抽回,却动弹不得,何晏这才好整以暇地拿起餐巾,擦拭着手指,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挑衅。

    一顿饭吃得夏霖心力交瘁,好不容易熬到王稚起身去结账,才终于获得了假释。

    王稚的身影刚消失在走廊转角,夏霖一把抓住何晏手腕,几乎是用拖的,将他拽到了餐厅外无人的消防通道角落。

    夏霖甩开他的手,积压的火气再也抑制不住:“何晏,你到底在干什么,你今天是吃错药了!”

    她仰头瞪着那张没什么表情,却写满了生人勿近的脸,眼底满是恼怒:“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觉得我接小叔回来给你添麻烦了?有意见你冲我来啊!当面说清楚!何必在那里阴阳怪气!”

    何晏低头看着她发火,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遮住了他眼底翻涌的情绪,依旧沉默。

    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更是火上浇油,夏霖想起王稚那几次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心里的愧疚和恼火交织在一起:“王医生他招你惹你了?他是我叔的主治医师,好心帮忙,还请我们吃饭,他那么温和有礼的一个人,凭什么要受你的挤兑?知不知道你那样让我多难堪。”

    或许是她话语里那份对王稚明显的维护,何晏向前逼近一步,眼神凶狠地与她对视:“他看你的眼神,让我不舒服。”

    夏霖被他突然的爆发惊得后退了半步,抵上墙壁,无路可退,心脏怦怦直跳,却还是强撑着反驳:“什么眼神?王医生他……他一直都很有礼貌!”

    何晏嗤笑,“他看你的每一个眼神,对你说的每一句话,都让我……”

    他似乎在寻找一个足够准确的词,最终,咬着牙,一字一顿地吐出:

    “想、撕、了、他。”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何晏,不再是那个清冷孤寂、需要她欧气滋养的脆弱魂体,而像是一头被侵占了领地的凶兽,露出了尖锐的獠牙,竟让她隐隐觉得他不是在无理取闹,而是在嫉妒。

    防火门被悄悄推开一条缝,王弼的脑袋探了进来,小声补了一刀:“何君,恕我直言,你现在这模样,真像极了小说里那些争风吃醋、无能狂怒,还死活不肯承认的……”

    何晏愣住,眼底的戾气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茫然。

    他……刚才在做什么?

    是了,这具千疮百孔的魂体,连带着他的情绪都变得易怒难控,那纯阴之血的气息是唯一的慰藉,却也像引线,轻易就能点燃他积压千年的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占有欲,他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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