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那高傲的白山狼族公主,竟然会放下杀父之仇,前来我豺族做人质,换取和平?!”
豺王坐在主位上,面露疑色,他深谋远虑的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虽然白山狼王的死,确实是北渝王朝的太子一手策划,但这个黑锅,他们豺族是背定了。狐族那些八卦精们,肯定会借此机会大肆游说,联合狼族各个部落,向他们豺族开战。
到时候,豺族虽然兵强马壮,但也难免会陷入腹背受敌的困境。
“父王,”崔天狼上前一步,声音低沉。
他与周围那些精瘦、目光狡黠的豺族将领不同,他身姿更为挺拔魁梧,即便在昏暗的帐内,也透着一股属于狼的、与周遭格格不入的孤高气质。
“以我对茹雪飞的了解,她绝不是那种轻易妥协的女人。这其中,必定有诈!”
他当然了解茹雪飞。那个女人,骨子里透着一股倔强和野性。
她的眼里,只有白山狼族的荣耀和霍见仇那个冰块脸。让她放下杀父之仇,主动前来做豺王国的人质?
简直是痴人说梦!
别忘了在那草林间她是如何使诈击退崔天狼的军队的。
殿内陷入沉默。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狐族早已将“豺狼族害死狼王”的谣言传遍草原。
此刻若拒绝,正好坐实了心虚;若接受,无异于在身边埋下一颗不知何时会炸的雷。
然而,豺王却有自己的考量。他掂量再三,最终还是同意了白山狼族的请求。
“既然白山狼族都把自己首领的女儿送上来当人质,我们没有拒绝的道理!”
豺王大手一挥,眼中已是疲惫,显然不想再战:
“狼王去世,外人争议激烈,豺族内部也不安宁,这个时候给我们台阶下我们岂有不下的道理?”
崔天狼还是觉得其中没有那么简单,于是继续向豺王劝导:“不过也不能对茹雪飞那个丫头掉以轻心!竟然要来,我们何不趁此机会昭告天下,狼族已降,豺族才是草原霸主,让各族闲杂人等闭嘴,一起屈服于我们豺狼族脚下,看看还敢有谁不服?”
豺王无力地扶额,甩甩手:“天狼拿主意便是。”
于是,一个盛大的“送质”仪式,在豺族王宫外举行。说是“送质”,实则更像是一场带着羞辱意味的示威。
豺族王宫外头,搞得比过年还热闹,豺族想着借机炫耀一把肌肉,顺带给白山狼族那点儿可怜的尊严再踩上一脚。
他们还特地广发英雄帖,把草原上犬系貉族、狐族那些个大大小小的头头脑脑都请来了,甚至连中原王朝的贵族代表都跑来凑热闹。
街道上,张灯结彩,却又弥漫着一股诡异的肃杀之气。
今天的太阳,那叫一个明媚,阳光哗哗地洒在了整个草原上,也把那些个来宾的脸照得清清楚楚。
有那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有那种暗自替白山狼族惋惜的,脸上挂着点儿假惺惺的同情;更多的是那种幸灾乐祸的,巴不得看到白山狼族跌个狗吃屎。毕竟,谁不想看昔日霸主落魄的样子呢?
大家心里都琢磨着,这回啊,白山狼族那位高高在上的公主,肯定得被迫低头,给豺族当人质,那画面,啧啧,想想都稀奇!
“精彩!真是精彩!”狐族使者云锦抚掌轻笑,打破了死寂。他摇着羽扇缓步上前向豺王行了个礼,献上狐族供礼,狐狸眼里满是戏谑:
“豺族这般化敌为友的本事,着实令我族望尘莫及啊,这番福气豺王可要好好享用。”
这话看似恭维,实则字字带刺,将“做了那么多坏事你可要小心啊”的潜台词摊在了众人面前。
豺王脸色铁青,崔天狼的刀尖微微颤抖。
我穿着一套华丽的狼族礼服,材质精良,剪裁合身,把我衬托得英姿飒爽。
然而,我的内心却是哭笑不得,这确实是狼族最后地倔强了。
我努力绷着脸,感觉自己的心跳瞬间漏了好几拍,最后深吸一口气,在万众瞩目之下,一步步挪向崔天狼。
崔天狼身披一件紫色的战袍,身姿挺拔,器宇轩昂。
而他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我,眉头紧锁,里头带着审视,带着戒备,但又有点儿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崔天狼当然知道,这个女人,绝不会那么简单就这样不带任何目的的来。
说不定她的身上抹了剧毒,腰里藏着尖刀,就等着与他同归于尽呢!
所以,他必须小心为上。
然而此时我已经走到了崔天狼跟前,可我抬头一看到崔天狼,全身都酥了——
啊啊啊!崔柏瑜!我的爱豆大人!你真的太帅了!即使你是反派,你也是最帅的反派!这颜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