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涨得通红。他素来嘴笨,不擅言辞,尤其是在情绪激动之时,更是难以组织语言去辩驳、去质问。他只觉得胸口堵得发疼,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既然说不清,那便不说了。
他猛地站起身,不再看琢玉,转身就要朝门外冲去。与其在这里承受这莫须有的指责和这令人窒息的氛围,不如离开。
然而,就在他转身的刹那,琢玉却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力道很大,云舒猝不及防,被这股力量一带,脚下踉跄,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跌去——
下一刻,他落入了一个坚实而温热的怀抱。
龙袍上冰冷的刺绣纹路隔着薄薄的衣衫硌着他的后背,但包裹着他的体温却是如此真实。熟悉的、清冽的御香气味丝丝缕缕地钻入鼻尖,与他记忆中少年琢玉身上淡淡的馨香截然不同,却又奇异地交织在一起。
云舒彻底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