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幽却有忧
骨——如新开刃的寒铁,清亮底下隐着锋芒。

    云舒见他气息渐沉,攻势转疾,心下宽慰,竹枝轻点他腕间,“这一式,重意不重力,你使得太实了。”

    逢渊倏然收势,凝神思索,汗珠沿额角滑落,没入衣领,他微喘着点头。

    招式间略带青涩,灵力也尚未浑厚,却已远胜云舒的预料,在自己未看见的地方,进步居然如此之大。

    担心也尽可放下,逢渊前途敞亮着呢,这点小秘境恐怕也算不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