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像只小鸡崽,笃笃笃又跑了没影。
隔间榻上,半盖着被子而坐,沉微月望向门口的他,眯眼浅笑着把一折开得恰盛挂着黄花的腊梅枝冲他摇了摇。
微微动了动嘴唇,用口型问花好不好看?
看着抽打自己嘴角,所用的那根腊梅枝,姒明谌隐隐干净嘴角在作痛。
能说不好看吗?非常非常不!好!看!
讨厌小黄花,还是小白花好看。
就为送一折花枝,搞得神神秘秘的,硬生生被关到门外还鼻子撞到门框,回头来想想是越想越气。
两个鼻孔简直要冒火,手心触感的一抹凉压了大半火气回去。
那一折花枝塞进了他手里,方才拿着花枝的沉微月,已然躺下睡回笼觉。
暂且不论腊梅花神风风火火说甚作甚,起码好心送花是真的,姒明谌也就当没有鼻子撞门框上这茬事。
仅是不厌其烦叮嘱着床榻上的人,“下次不许再下地乱跑了,又不是小鸡崽似的腊梅花神闲不住。”
小鸡崽,听着小少年把泠蕊迟比喻成这个,沉微月入眠前忍不住弯了弯唇角。
碍于男女有别,白清颜不得入男弟子院,哪怕她找到蓬莱岛主处,用神影石证实她自己与落金盏前世已经成亲。
画面之上,酷似落金盏的男子正牵一袭雪白仙裙流彩羽冠的华贵女子,在辉煌大殿中央拜堂。
“我与落金盏乃是前世拜过堂的,还望蓬莱岛主准我入弟子院,陪伴我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