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儿膝下有黄金不怕跪
心有余悸不奇怪。

    不过呢,治疗噩梦同样重要。

    特意解释起来晴雪飞滩情况,“不用担心,雪狼崽子也一并做了狼裘,晴雪飞滩不会再有野兽伤人的。”

    并且表示明早就去请示师父批准借用晴雪飞滩,边说边用棉被把沉微月裹成粽子,塞回被窝催促他睡觉。

    “睡不着没关系,可以闭目养神。”

    把飘窗关严实,很快长老院屋里便暖和许多,姒明谌把裘衣解下放到床头,去师父给自己留的客房宿一宿。

    袖子被有力一拽,脚跟因为膝盖疼没站稳,重新坐了回去。

    这是要我陪他睡嘛?

    暖烘烘散着水仙香的棉被,挪了一角给他,当真是要他陪着睡,“好啦,我不走你快睡。”

    腿上伤口疼,也耐不住睡迷糊的沉微月去抓旁人袖子睡。

    姒明谌颇有些无奈好笑。

    真是太像小孩子了,手里总要攥着衣角才睡得安稳踏实。

    不禁自言自语道一句,“晚安,小花神。”

    窗外雪花纷飞,屋内榻软梦绵,主室的橙砚檀起来检查窗户和熏香,偶然发现两人宿在一道。

    按照他这徒弟劳碌操心的烂性格,会折回来是意料之中。

    琢磨着应该是沉微月同意的。

    他便移步去检查腊梅花神睡得如何,是否要添床被子?

    一坨孤零零的棉被被扔在地上。

    腊梅花神泠蕊迟睡觉踹被子,嘴里还黏黏糊糊念着,“祖神……”

    橙砚檀摇头轻笑,把被子重新给他捡回去。

    看得出来这位花界祖神把腊梅花神养得是极好的,给足了底气。

    腊梅花神才能面对犯错之人说骂就骂、说打便打。

    对自己更是怎么舒服怎么来。

    瞧着甚是没规矩,害人之心反而一点没有。

    三位花神驾到蓬莱,宴席自然是要继续摆的,为了不影响弟子上课,设在晚膳时分。

    姒明谌起了个大早,如约去向师父请示借用晴雪飞滩。

    昨天沉微月情况属实严重,橙砚檀或多或少也有此意,正欲开口允诺他们去时,飘来一句含糊音色,“我也要去。”

    揉着惺忪睡眼的泠蕊迟,门框边探出脑袋,“虽然不长在水里,但我是植物,也要靠水润养神力的呀。”

    虽然腊梅花神脾性凶,但是待小花神友好,就算落师兄去晴雪飞滩练功,有腊梅花神在必然不敢再招惹是非、自讨没趣。

    得带着。

    如此想着,姒明谌帮腔到,“腊梅花神所说言之有理,腊梅与水仙同样喜好湿润,晴雪飞滩环境对他们皆有利无弊。”

    面前两者相帮,橙砚檀不好扫人兴致,干脆允诺一个是允诺,允诺两个也是允诺,“一同去吧。正巧今日雪停有阳光,我让膳房备些糕点,有没有什么忌口?”

    泠蕊迟没有忌口的,狮子大开口到,“甜的咸的糕点各要一份,茶要喝上成的月露华。对了对了,最重要的忘记说了,瓜子要一整盒。”顺便抬手比划了一下锦盒大小。

    腊梅花神酷爱食瓜子。

    姒明谌听着好玩,笑笑打趣他,“腊梅花神这是要把瓜子一顿吃完嘛?我这膝盖伤着,最近怕是不方便出岛采买。”

    没有瓜子吃,那是万万不行的。泠蕊迟明显有些恼,却前后瞄瞄师徒两个。

    鄙夷不屑的道一句奇葩观点,“偌大个蓬莱就你一个跑腿的,说出去你师父老脸都丢光啦,捡都捡不回来咯!”

    莫名被点到名,就在现场的师父本人橙砚檀忽的感觉红温上脸。

    话题回转,门框响起轻叩声音,乱发垂肩、疲态松垮穿着衣衫的一人。

    还是吵醒小花神了啊!

    注意到沉微月扶着门框不前,姒明谌快步至门框边扶他回榻,“再回去睡会儿。我已经和师父借用了晴雪飞滩。”

    原本泠蕊迟还有些倦意,看清沉微月那副弱柳扶风的娇冷劲,心底冒上“过来”两字,瞬间不困了。

    连瓜子都不想了,小跑追进隔间。

    念着沉微月身子骨虚要静,姒明谌准备把腊梅花神轰出去,然而并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

    泠蕊迟快他一步,把他推了出来,锁上了底下门扣。

    门关得急促害他撞到鼻尖,一阵一阵发酸涩连带着生理泪润。

    呜呜呜……毁容了毁容了。

    另外,搞错对象了吧。为什么是我被反锁在门外了啊?!

    偷偷听一下他们说什么,应该不要紧的吧。

    想罢附耳趴在门纸处,尽管隔着单单一扇木门,屋间却没有透出任何说话声。

    约摸一盏茶的时间,突然从里窜出来一道风,“诶诶诶……”把倚在门上的他,惊得踉跄两步才勉强站稳。

    腊梅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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