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眼镜,见宋叔喝茶水,不再说话,她接上了话头:“如果没猜错的话,那寡妇被她老公染上了脏病!”
宋叔放下茶杯再次点了点头:“女人为了给她男人治病,买了家里所有能买的东西,儿子也早早辍学给他爸攒医药费!后来…..”
有些醉倒的宋叔叹了一口气,招手喊来门外候场的服务生说了些什么。
“宋叔叔,你快说呀!后来怎么样了?”不太相熟的女生迫不及待的催促着拿起茶盏的宋叔,那应该是子枫女朋友的闺蜜。
宋叔喝了口茶水,拿着茶杯不紧不慢的说道:“后来那男的死了,这寡妇没多久也查出了病症,但是已经是末期了。”
“那这么久,这马阿姨就没有发现自己身体异样吗?”张钰给身旁的宋叔添上茶水提问道。
“唉!怎么没发现!她就是拖着!痛了实在受不了才舍得给自己开点止痛药,她就盼着丈夫能治好,好给自己儿子留个靠山,后来医生也不敢给她开药了,她就自己去药店买!”听着宋叔的语气内含着惋惜
“她那儿子也就十五六岁,不经事事的年纪就一个人承担着家庭的重担,后来她妈也跨了,他一边照顾病人,一边忙着打工,每天就吃两个馒头就这么活着,好好一小伙子瘦的跟一皮包骨头似的,可怜呐可怜!”
子枫又开始作死一样说出一句出其不意的话 “那该不会!是这小孩哥把他妈给杀人抛尸了吧!”
宋叔这一次却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不是!张枫!你今天是不是欠呐你!”宋阳城一把捂住张枫的嘴骂道。
“这个还真不好说!” 大家被宋叔的话弄的一时不好接话。
“ 一次偶然我去村里谈事情,我也就听说了他们家的事,后来再去的时候,小赵这孩子身边就总是带着个十六七岁的姑娘。”
辉哥冷不丁夸起这小孩来“嘿!好小子!比我还有本事哈,我十五六岁连女孩子正面都还没敢瞧呢!”
“我本来是无心搭理他们家,结果我有一次在镇上请生意老板吃饭,钱包就忘记在了外套宾馆里,手机又刚好没电,一时就两手空空,结不出帐来!”
“宋叔!你别说刚好这时候那小孩哥就帮你结了帐?”子枫女友的闺蜜又开口打断了宋叔。
“或许是缘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