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嘴欠会传染还是宋阳城本来就嘴欠,竟然冒出一句“害!我还以为他帮你结了帐呢!”
“就当着充电的间隙,我跟他闲聊了两句,原来他叫赵泽!那天他小女友挺着五六月的肚子就来到店里。”
“说是给他送饭,也就白饭咸菜!见这跟我儿子一般大的年纪,日子过的这样艰难,看得我一时心酸”
张钰贴心的递上纸巾,却被宋叔摆手拒绝,他抿了口茶水接着讲到:“我瞧着他这孩子也不容易,就想着帮他一把,就安排他来庄子洒扫,没想到啊…..”
“他该不会真的把他妈杀了吧?”辉哥有些迫不及待的追问,生怕话题跑偏
宋叔摇了摇头,表情有些让人琢磨不透:“这孩子,并不是什么十恶不赦。那天......外地来了对夫妇投诉丢了钱,想着许是年纪大了,花了自己忘了,或者是自己弄不清楚自己身上带了多少,也没太在意!不过投诉量大了,我就不得不怀疑”
“该不会这小子,偷客人东西了?”子枫的女友提问声音虽小,但也足以让我们大家都听到耳朵里去。
宋叔看着前院的溪流,眼神深远,回想间语重心长“我一开始也是这么想!怎么看这孩子怎么都像个不上道的!唉~”
宋叔端起酒杯,示意大家在喝一杯,被张钰拦了下来:“好了!别喝了!你都醉了!”
“宋叔!酒喝不了了!你快说!我还等着听后面怎么了!好歹我今天被吓的不轻”宋阳城踉踉跄跄的站起来,看他那样是想去倒杯茶水。
“不用你,回去!”张钰接过子枫递去给宋阳城手里的水壶,把宋阳城塞回了他对象怀里。
宋叔睁了睁他的眼睛,又叹了一口气,紧接着又笑着说道“那天有个年轻的客人提着人来我办公室,赵泽这小子!嘿呀!哎呀”
我被宋叔似笑似叹搞得摸不着头脑,无意间看向身边的林梓墨,他瞧我看他,把碗里剥好的柚子放到我桌前。
“这柚子甜呢,你尝尝!”我不客气的拿了一块,往张钰那边递去。
宋叔笑着说着:“……他这孩子呀被打的鼻青脸肿,我还差点没认出来!”
宋阳城在女友的劝说下给送果切的服务员稍微让出了点位置,他女友懂事的接过递来的果盘送到宋叔桌前。
张钰叉起一块哈密瓜递还给宋阳城的小女友,她身边张子枫的女友吃着哈密瓜也不忘继续吃瓜的问宋叔“宋叔瞧你笑的,他是偷东西被打了!”
宋叔抬手拒绝了递上的果切,有些维护般指着宋阳城的对象:“嘿,你这小姑娘!他没偷!没偷!”
张钰拾起宋叔碰落的筷子,辉哥忙扶正醉意黯然的宋叔,安抚他说:“宋叔!宋叔!心疼了!心疼了!我们知道!知道!”
“ 那小子啊!受了委屈也不说!东西根本就不是她偷的!他是抓小偷的!但是我一直想着这小子不是什么好孩子!我呀…..”
宋叔取下眼镜,算是拿起纸巾擦了擦眼泪,他又叹了一口气,语言里带着心疼和慈爱:“为了抓个小偷,被打的鼻青脸肿,肋骨断了两根,小腿也骨折了!可见那人下手是多狠,小偷跑了,房客怀疑他是团伙,就提着他来找我。”
辉哥像是没有看错人一般又拍了一下桌子。“嗨!我就是说!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怎么可能会去偷!”
当我再看向宋叔时,他眼眶绯红,已然是醉了,话语间都是疼惜:“后来啊…..我本来打算让他去好好住院疗养,也算是我给他的补偿,可是!可是他说老婆要生了,就辞职了。”
宋叔低着头,不知道是想把自己摇醒,还是在内疚:“我给他结完工资,包了个红包。这小子还真头也不回就走了!”
宋阳城的对象忍不住问道:“那宋叔,他从你这辞职了,他还能去哪里?而且他都说他老婆快生了,他还有妈妈要治病!”
宋叔自言自语般点点头“是啊!他能去哪里呢?”
“不过后来我在见他,小伙子长高了不少!也壮了不少!那天我问他,他去哪里了?他说在工地里抗沙袋,一天能挣三百多!一个月再努努力,就能挣一万多!嘿呀…….”
宋叔似在自责,又有些责怪,把手里的眼镜摔在餐桌上:“你们说!他一小孩,在庄子上好好上班,我怎么着也不会少他五六千的工资,他要是实在困难,找我借钱我又不是不会借!”
“我当时瞧着他,就想起我儿子一个人在国外,是不是也是像他这般模样。小赵这孩子,是个好的,一个人抗着她妈的治疗费,还养着老婆孩子!”
“都说久病床前无孝子!那天跟他一起去看他妈妈,那女人也是算命苦,皮包骨头,就剩一口气,明明不是自己的错,却白白受了折磨!一家人窝在小小的病房里过的也算温馨”
“天没黑他就去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