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杀意
起!

    见范怀瑾举着剑仍旧无动于衷的样子,他低下头,样子落寞极了。

    “也是,殿下是陛下了,怕是贵人多忘事。想当初我阿娘多喜欢你啊,你来了什么都给你吃,嘘寒问暖的,就是被娘娘问责了,也还是护着你,你十岁那年……现如今,把我送去我娘身边,也算是知恩图报了。”

    “……”

    范怀瑾听着他说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头一阵一阵地疼,闭了闭眼,过了好一会儿,还是把手中的剑扔到旁边。

    沈虞年见此,颇为善解人意地继续道:“陛下,您想杀就杀吧,我阿娘不会怪您的。”

    “闭嘴。”

    范怀瑾伸手碰上沈虞年那片被搓红的皮肤,感受到手下一颤,抬眼看他,“朕不杀你。”

    再次低头看了眼那处通红的地方,意味不明地问:“疼吗?”

    沈虞年觉得有戏,立马软着声音,“疼~”

    “……嗯。”

    看他做作的样子,范怀瑾也眼睛疼,收回手,打算走了。

    “你去哪儿?”

    “朕回去批奏章。”

    沈虞年瞪大眼睛:“你不给我解链子了?”

    范怀瑾面无表情地回头:“朕有说给你解吗?”

    “……那你问我疼不疼!”

    “彰显帝王的仁慈。”

    “……”

    去你的什么鬼帝王仁慈。

    ——

    沈虞年绝食了。

    这两天的膳食要不就清汤寡水,要不就每样往他雷点上踩,什么南瓜焖豆、南瓜炒菜、水煮白萝卜、酸炒土豆,最重要的是,几乎都没有肉,也没有一样辣菜!

    沈虞年一开始还赏脸吃那么几口,后来就几乎没怎么动。

    惯得他们,再吃下去他们还以为自己喜欢吃这些了,跟喂兔子一样。

    负责膳食的小内侍提着依旧没有动过的食盒离开后,直接去找了总管任公公的干儿子李珂。李珂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立刻报给了他干爹。

    “少君已经两顿没吃了?”

    李珂一脸担忧:“是啊干爹,沈家这位少君是不是又想跟以前一样啊?”

    任公公睨了他一眼:“得了,杂家会报给陛下的,别瞎操心。”

    李珂应了声是,心想,干爹果然是干爹,想当初那位少君闹得多厉害,现在卷土重来了,干爹还是如此镇定,真不愧是伺候了两代帝王的人。

    这位伺候了两代帝王的任公公在看着自己的干儿子走远后,一甩拂尘,着急忙慌地走进了御书房,尖着嗓子就喊:“陛下,陛下,小少君又闹绝食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