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肉计
一般。

    还有,他为什么会说自己寻死?

    他的阿爹阿娘又去了哪里?

    “烦死了。”

    沈虞年猛地坐起来,脚上的锁链跟着动作发出当啷的声音,惹得他转移了思绪。微眯了眯眼,现在的当务之急,该是把这条碍眼的东西给解了才是。

    思索片刻,他使劲用手揉了揉眼睛,试图弄出自己哭过的假象。他记得,以前陛下是吃这套的,只要他哭了,啥事儿都原谅他。

    东张西望了一下,发现没有镜子,便作罢,本想看看效果如何来着。

    视线一转,看到自己锁链上方那处白白的小腿,想了想,直接上手搓了几下。果然,红了。

    以前觉得这种姑娘家的柔弱体质是真不爷们儿,但是现在,沈虞年眼尾红得像上了女儿家的胭脂,双眼却发光一样瞧着这白里透红的地方,觉得爷不爷们儿的也无所谓了。

    怕效果不好,他再次上手时用了吃奶的劲儿,誓要把它脱一层皮!

    沈虞年看到这红得快脱皮的腿,痛并快乐着。

    正乐呵,殿门被推开了。

    还没演练一遍的沈虞年赶鸭子上架,低头酝酿了一下情绪,然后抬起头,正装委屈来着,就看到了来人手里的剑。

    “……”

    锐利的剑锋指着自己,那磨得锃亮的剑感觉都要闪到他眼睛了。

    “……随、随安哥,我脚疼。”

    话音刚落,“当啷”一声,剑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