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武会
,却未见半分杀意,每一式都留有余地,只是点到为止。

    这让陆子白一时间摸不透对方的用意,甚至有种被对方让招的错觉。

    陆子白越战越顺,渐渐地,赛前的紧张与心悸都抛到了脑后。招式之间,他隐隐生出几分轻松,甚至有些得意。

    这就是滕九皋?也不过如此。

    他脑海中浮现出先前那句: “我定会将滕九皋打得满地找牙。”

    不服输的骄傲劲涌上心头。他不再顾忌灵力的消耗,猛地加大攻势,携着莫名怒意直扑而去。

    可就在那电光火石之间,滕九皋却身形一闪,轻巧地避了开去。那动作干净利落,仿佛早已料到这一击的轨迹。

    他也没有那么不堪。

    滕九皋一连闪避开了陆子白的数次攻击,身形如影随形,不着痕迹。陆子白渐渐气恼起来,怒意上涌,却又发不出脾气,他只好恼羞成怒地扯两下头发,用疼痛来压下心头的憋屈。

    就在这时,在一阵幻影之间,那道晃眼的金黄色反光再次跃入陆子白眼中。他瞥见那坠着的玉坠,金与白的色泽如同挑衅一般闯入陆子白的眼帘。他不知哪来的狠劲,竟仍扯着自己的头发,朝着那反光猛的挥剑!

    电光石火间,滕九皋的身影却突然停住了。

    陆子白的瞳孔猛然一缩,这突如其来的静止让他消散了怒火。但手中剑势已至,因为惯性,完全收不住力道。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问遥带着风声,直直斩向滕九皋的脖颈!

    糟了!

    在刹那之间,滕九皋猛地侧身,避开了致命一击。那一瞬间,风声贴耳而过,陆子白甚至能听见剑锋擦过对方耳后的细微气音。

    若是再慢半拍,滕九皋恐怕就要在众目睽睽之下,被陆子白削首。

    台下一片哗然。比武会明令禁止攻击脖颈等致命部位,陆子白这一剑,分明犯规。

    陆子白面色剧变,连忙止住动作,愣在原地。他不是故意的,可此刻,说什么都像借口。

    而此时,滕九皋的瞳孔却骤然紧缩。他没有看陆子白,反而抬眼望向看台。

    滕伯礼的脸色,不知何时已经阴沉如墨。

    陆子白原以为对决会因自己方才的犯规草草收场,心中忐忑不安。

    谁知滕九皋却低声说了一句:“继续。”

    陆子白一怔,迟疑着向滕九皋发出一记新的攻击。

    “轰——”

    几张符纸瞬间被炸得灰都不留。

    滕九皋此时已握剑而起,剑光呼啸而来。陆子白仓忙举剑相抵,却被硬生生震飞出去,脚下拖出数米长的划痕才勉强稳住身形。

    还未站稳,滕九皋就又甩出一记凌厉灵力,陆子白一时反应不及,只能跃身后撤,险险避开。

    过了数秒,陆子白总算从方才的惊魂与不安中清醒过来,甩去杂念。他目光一聚,见滕九皋挥手又是一串爆烈攻击袭来。他连忙祭出符纸,迎击。

    两股灵气猛烈碰撞,炸散出一片火花。

    陆子白侧目看去,滕九皋的脸上已无刚才的笑意,眉眼冷峻,就如同被夺舍了一般。

    见此情形,陆子白也不再迟疑。他一剑锋,骤然发力。

    两人你来我往,攻防交错,剑光交缠如影,灵气冲荡如雷。

    刹那间,擂台之上战火激烈。两人打得难分伯仲。

    看台上,陆子盈悄悄说: “陆子白不是说要把那滕九皋打得满地找牙吗?这······”

    话音未落,便被陆靖尘一记眼刀扫过。

    “天下第一是你说打败就能打败的?” ,陆靖尘冷声道, “遐哥儿能闯进这场对决,就已是我陆家莫大的荣耀!别说第一,就算输了,也是光彩!”

    他顿了顿,语气更重: “你给我安静,结束前,不许再说一句话!”

    话落,擂台上的两人就被升起的结界弹飞。

    平局了。

    “爹···结束了”陆子盈悄悄道。

    “平局?!”

    “怪不得陆宗主要立他为继承人!”

    “那滕九皋还未满十八,修为就已比肩不少长辈。那陆子白,竟也能与之打成平手?如此天才,竟有两位?”

    听着四周此起彼伏的惊叹,陆靖尘原本绷紧的面色终于松了几分,神情间浮现出一种藏不住的自豪与满足。

    “陆遐!你果然没让我失望!” ,陆子白刚踏入住所,父亲便快步迎上前来,话语中满是激动。

    “爹,我……我没能赢下比赛,还请您······”陆子白小声开口,却被父亲抬手打断。

    “没赢又如何?” ,陆靖尘语气坚定。

    “你这几日的进步,我都看在眼里。不谈结果,单说你在擂台上使出的那些招式,我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他顿了顿,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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