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限看向依撒:“是她么?”
“瑞拉!”依撒大叫一声,扑过去将女孩拉出箱子。
这一下,瑞拉的脸便暴露了出来。
腐烂的脸、膨胀的眼珠、被线缝合的嘴巴……
最重要的是,她还活着。
周限皱眉,后退了两步。
士兵们却像是习以为常,并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在他们的认知里,瑞拉似乎就是这样。
瑞拉站起来,钻进依撒的怀里。
她说不了话,嘴里只能发出“哼哼”的声音。
“别怕,别怕,”依撒抚拍着瑞拉的后背,不停道歉:“对不起,爸爸没有保护好你…”
安抚好瑞拉,依撒带着士兵返回城堡。
周限跟在后面,盯着她。
仿佛感受到了目光,被依撒抱着的瑞拉突然抬头,看向周限。
她笑起来,被缝起来的嘴巴因为牵动,渐渐渗出血来。
周限没再看她,只觉得这对父女很巧。
一个白天正常晚上换人;一个白天发疯,晚上……
周限觉得,一个半夜跑出来吓人,把自己埋在土里的女孩,晚上也好不到哪去。
但按照女佣说的,瑞拉晚上才是正常的。
可能是喜欢玩吧。
周限没有跟着去城堡,他在庄园里逛了一圈,再次回到木屋。
要进门时,他的目光转向离木屋不远处的教堂。
他放下推门的手,拐弯朝教堂走过去。
直到站在大门前,他才发现这里的门并没有上锁,只是关着。
可能是长时间没人进出,两扇门间已经结了不少蜘蛛网。
周限推开打开大门。
教堂并不大,只能放下十几张红色木长桌椅。从远处就能看出来,桌椅上积满了灰尘。
这说明这个教堂没有教父,也很长时间没有被人使用。
依撒不是十字教教徒么?对自己信仰就这么敷衍?
“噢!我的先生!”
此时,身后传来薇菲儿的惊呼:“您在干什么?”
听见薇菲儿脚步越来越近,周限转身关上门。
在他看来,整个庄园里,薇菲儿已经算是最正常的了。
“教堂里怎么没有教父?”他直接问她。
“哎,先生您不知道,”薇菲儿快步走到周限旁边,小声道:“当初教父因为无意间踩死了圈养的小鸡,被假依撒给杀掉了!”
“第二天依撒庄主还在庄园里给他举办了浓重的葬礼,”薇菲儿边说边用手比划:“依撒庄主为此痛心了好多天……”
“后来庄主也邀请过别的教父,但是他们都不愿意来,”薇菲儿说完,小心翼翼地环顾四周:“快回去吧先生,您可千万不要出事!”
薇菲儿提醒完,飞快离开了这里。
在古西欧,教父的地位是很高的,确实没必要来这里冒这个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