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走吧,”李迎走得很快:“现在下去说不定还能碰到周限。”
然而等大家到了大厅,还是没有看见周限的人影。
“奇怪,怎么不在?”李迎朝四周扫了一眼,有些疑惑:“是用戒指回去了吗?”
“别找了,快走,”池预有些好笑:“他在教室里。”
想到还有正事要办,李迎也不敢耽搁,边跟着池预走边震惊:“什么啊?我怎么没看到他回去?他飞的?”
汪毅理锤了李迎肩膀一拳:“别吵了兄弟,等会你自己问他不就是了。”
确实,池预和周限又不熟,刚刚走下去可能就是自己忘记看旁边的教室而已,他怎么会知道为什么。
教学楼旁边有一小段下去小路的楼梯。楼梯两边的花坛栽满常年无人修剪、参差不齐的绿植。
只有这一条路通往下面。
池预和汪毅理在这里拉了弦,绑在两旁的大树上。
—
【时间到。】
树饕睁开眼睛,和往常一样,目标明确地往外面走去。
刚下大厅的楼梯,它就看见了站在通往小路楼梯前面的池预和汪毅理。
没有丝毫犹豫,树饕扬起斧头,跨步奔向前方,对着池预的脑袋砍下去。
池预飞速下蹲,险险避开斧头。树饕一刻没停,就着斧头的趋势砍向刚伸出手的汪毅理。
汪毅理学着池预快速下蹲,树饕又砍空一刀,汪毅理还没反应过来斧头又朝他劈来。
树饕做出动作,池预跳起来踹向树饕的手臂,明明攒足了力气,却只能稍稍将它的手踢偏。
直到这时,他才清晰地意识到,树饕的动作真的快速到他做不出任何反攻的准备。
树饕左手一转,斧头又横空劈向池预。
池预踢出的腿还没完全放下,现在避之不及,只能往后仰。
汪毅理顺势一脚侧踹在树饕脚裸上,树饕重心不稳,重重摔在地上。
斧头脱落,斧尖砸向池预的腰腹。
白色的短袖瞬间被鲜血浸红。
从树饕飞奔过来到此时,所有事情只用了七秒。
快得让人心慌。
李迎在草丛后面屏住呼吸,心跳得极快。
但池预似乎感受不到痛,他立马起身,提起斧头砍向刚爬起来的树饕。
树饕轻松避开,伸出手掏向池预心脏。
就在它锋利的指尖已经破开衣服钻进池预皮肉里时,汪毅理一脚踢向它的肚子,拿出喷雾对着他的脸猛喷。
好在这东西对它来说事有用的,树饕撤回手捂住眼睛,不停地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
池预咬着牙,又提起斧头,砍中树饕的脖颈。
羊头滚落下来,树饕的身体也倒在了地上。
“卧槽!!!!”李迎以为就此成功,激动得叫出了声。
然而,他刚跑出草丛,想要跑上台阶,地上的东西又诡异的蠕动起来。
树饕的脑袋重新回到它的脖颈。
下一秒,它睁开眼睛快速站起来,伸出手就要抓向池预和汪毅理。
“快跑!!!”池预再也来不及思考,拉着汪毅理俯身扑向小路台阶。
两人一路滚下台阶,鲜血顺着他们滚动的痕迹流下。李迎和杨叶拉起他们,池预的脸也被水泥地刮伤,几处地方密密麻麻渗着血。
树饕跟着他们,飞快冲了下去。接着,他穿过拦截的弦,重重倒在地上。
它的人身体从胸部开到,被割成两段分离。
没有人敢再出声。
李迎背起池预,杨叶拉上汪毅理,几个人头也不回地汪后跑,还伴随着李迎的尖叫声。
“他怎么不死啊!!!!!”
“我他妈哪知道,这什么鬼赖皮啊!”
刚跑出没多远,树饕的身体又开始融合,怪异地爬起来站立。
跑到拐角,李迎趁拐弯的空隙看向身后,立马飞奔起来:“我的妈他来了!!快跑!!”
但是他们的速度根本比不上树饕。
短短几秒的时间,树饕已经到了他们身后,并且飞快朝着池预的后背砍了一刀。
池预闷哼一声,痛感瞬间卷席全身。
太快了,他们连朝他喷喷雾的时间都没有。
完了。
必死无疑。
李迎只剩下这个念头。
他闭上眼,腿还在本能地往前跨。心早就沉到谷底,等着下一次被斧头劈上脑袋。
但是疼痛感始终没有到来。
他只听到了一声巨响。
“我靠!周限?!”
周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