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等候,大半的羊人学生会都在这边站岗,大家只能透过栏杆有意无意地朝里面观望。
等到周限踩着台阶上到走廊,李迎靠在墙边立马拉住他:“你干什么去了?”
“送笔,”周限靠上栏杆,“里面的血还剩一些。”
从这个角度,可以看到大厅外面。
天黑了,暴雨停了,玻璃门附近已经没了血迹,外面缺氧致死的人也不见了。
“送笔?”李迎客观评价:“靠,你真是个好人。”
池预庆幸自己在部队里有三天写一次报告的任务。
别的不说,字写得是很快的。
不到两分钟他就写完了课表,大步下去非常不客气地扔给羊头人,出了报告厅。
他是最后一个。整个人离开门槛那一刻,一道激光从门框上急速划下来。
【时间到。】
广播发出截止通知,不少人悄悄朝里看,想知道还有没有人没出来。
池预悠闲地抬眼扫了一圈,朝周限走过去。
“谢了。”
池预说得真情实意,原本以为能收获一句“不客气”,结果发现周限好像被谢不开心了。
他冷冷盯着池预。沉默片刻,站直起身,下巴朝旁边一扬:“跟我过来。”
池预挑了下眉,问他:“去哪?”
周限没说话,他手插进口袋,转身就走。
池预不问了,他跟在周限身后,两人一前一后往长廊尽头走。
刚转过拐角,周限突然转身,压着池预将他猛地按在墙上,右手手肘死死卡住池预喉咙。
池预被突如其来的力道撞得闷哼一声,正要说话,余光瞥见周限的左手已经从口袋里拿了出来,手里紧握着半截被掰断的木签,尖头正戳着他的颈侧。
周限盯着池预的眼睛,沉声警告他:“别叫,不然我现在就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