障目
她。

    混乱的,胀痛的大脑忽然有了一丝清明,所有蠢蠢欲动的猜忌和疑虑都被安抚下来,沉寂下去。

    “老板是个好人,但他疯了。想要活下去,请记住我的话。”规则在脑海里重新明晰起来。

    “光!快!快!”

    司机还在那里喊叫,“是他害死了自己妻女,是他!与我无关!与我无关!”

    奚朔冷眼看着他,竖起大拇指缓缓朝下。

    司机一声尖叫。

    噗消失在原地。

    滴答滴答滴答。

    大水漫过胸脯。

    奚朔捂住口鼻抵住水压,缓慢蹲下身去。

    “滴。”

    就在脑袋彻底没入水中那一刻,耳边的滴答声断了,只有鼓鼓心跳声,扑通扑通在耳边响彻。

    浪潮猛地退去。

    身上干燥无比。

    “咔嚓”一声。

    房间陷入黑暗。

    老式收音机刺啦刺啦响起。

    一个男人吊着嗓子,妖娆唱。

    “一霎时把七情俱已昧尽……”

    冲洗工作,

    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