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离女人两步。
“客人不必客气,”女人道,“我先生短时间应该还出不来,要麻烦您再等些时间……”
“滴答。”
一道极其轻微的响声。
奚朔自从进入暮蝉里,神经就一直处在紧绷状态,所以她听见了。那块原本园林样式的背景布不知道何时换成了一池碧湖,一滴清水正从幕布一角滴落下来。
女人脸上的笑容刹时顿住。
嘴角出现一丝细微的裂缝。
奚朔的脚步往后挪去。
“滴答。”
“滴答。”
“滴答。”
幕布四角都开始滴水,富有节奏感的,从缓慢到快速,像是鼓点击打在人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