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屿听站在接机人群的最前沿,手指紧张地蜷缩着,指甲微微陷入掌心。
他今天特意穿了一件柔软的米白色羊绒衫,搭配浅蓝色牛仔裤和新洗的小白鞋,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又温暖,像冬日里的一抹暖阳,与机场匆忙冰冷的气氛格格不入。
郑玥云、阮薇薇、赵磊和林泽睿站在他身后,形成一个小小的、略显嘈杂的后援团。
郑玥云更是踮着脚,脖子伸得老长,比当事人还焦急万分,嘴里不停念叨:“怎么还没出来?是不是晚点了?我就说应该查清楚航班动态……”
“郑玥云你别晃了,晃得我头晕。”阮薇薇忍不住吐槽,但她也同样紧张地攥着手机,屏幕上是相机界面,准备随时记录“历史性的一刻”。
赵磊憨厚地笑着,帮忙看着行李。
林泽睿则相对平静,推了推眼镜,安静地观察着周围。
“出来了出来了!是学长那个航班!旅客开始出来了!”郑玥云突然激动地用力拍了拍林屿听的肩膀,声音洪亮得引来周围不少目光。
林屿听的心猛地一跳,像是被什么东西攥紧了,呼吸都下意识地屏住了。
在熙熙攘攘、拖着行李箱鱼贯而出的人流中,那个穿着黑色长款风衣、身姿挺拔如松的身影一出现,就像磁石一样牢牢吸住了他的全部目光。
江沉砚脸上带着些许长途飞行的倦意,眼神却依旧深邃锐利,仿佛能穿透人群。
他推着黑色的行李箱,步伐沉稳有力,自带一种生人勿近的清冷气场。
几乎是在江沉砚的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接机口,然后精准地定格在他身上,与他对视的瞬间,林屿听的大脑一片空白。
几天来积攒的思念、等待的焦灼、还有一点点因为分离而产生的不安,都在这一刻化为最直接的本能。
他像一只挣脱了束缚、终于看到巢穴的小鸟,什么也顾不上了,拨开前面零星的人群,不顾一切地飞奔过去,在周围些许惊讶的目光中,直直地撞进了江沉砚的怀里,双手紧紧环住他精瘦的腰身,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埋入那带着清冽气息和遥远旅途风尘的胸膛。
“沉哥……”他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哽咽和全然的、毫无保留的依赖,手臂收得紧紧的,仿佛生怕这是一场梦。
这突如其来的、热烈的拥抱让江沉砚脚步微微一顿,行李箱也停了下来。
怀中温软的身体和那毫不掩饰的、几乎带着点颤抖的依恋,像一股汹涌的暖流瞬间冲散了他周身的疲惫和跨越时区带来的寒意。
周围投来好奇、善意的目光,郑玥云那边更是传来了清晰的抽气声和压抑的起哄声,但他此刻什么都顾不上了,世界里只剩下这个扑进他怀里的人。
几乎是下意识的,他松开了握着行李箱拉杆的手,有力的双臂稳稳地回抱住怀里的人,一只手在他后背带着安抚意味地轻轻拍抚,另一只手则温柔地覆上他柔软的发顶,揉了揉,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与他平日冷峻的形象大相径庭。
他低下头,下颌轻轻蹭着林屿听柔软的发丝,向来清冷的嗓音此刻低沉而温柔,带着显而易见的纵容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心安:
“嗯,我回来了。”
简单的四个字,却像带着神奇的魔力,瞬间抚平了林屿听心中所有因分离而产生的细微褶皱和不安。
他在江沉砚怀里轻轻蹭了蹭,贪婪地汲取着那份令人安心的、独属于这个人的气息,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到铺天盖地的害羞,耳根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连脖颈都染上了绯色,却依旧像只树袋熊一样舍不得松开手。
“哇哦——!现场直播偶像剧!”郑玥云夸张地吹了声口哨,彻底打破了这旖旎的氛围,他用手肘撞了撞旁边的赵磊,“磊子,学到了没?这才是接机的正确姿势!”
阮薇薇激动地拉着赵磊的胳膊,手机镜头对准那边:“别动别动!让我拍个全景!天啊,屿听跑过去那一刻我心跳都快停了!学长那表情……值了值了!”
赵磊憨厚地笑着,实话实说:“学长好像耳朵有点红。”
林泽睿也推了推眼镜,微笑道:“看来这几天确实想念得紧。恭喜顺利回来,学长。”
江沉砚这才抬眼看向他那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朋友,眼神恢复了平日的淡然,但搂着林屿听腰肢的手却没有丝毫松开的意思,反而将人更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以一种保护占有的姿态。
他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嗯,吵死了。走吧。”
林屿听红着脸,终于从江沉砚怀里抬起头,眼神还有些湿润,却亮得惊人。
他不好意思看朋友们戏谑的眼神,只是紧紧抓着江沉砚风衣的一角,像只找到主人后亦步亦趋的小动物,乖乖跟在他身边。
江沉砚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