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抽屉看起来比其他的要旧一些,锁孔也有些磨损。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那个抽屉里可能藏着些什么。
他蹲下身,试探性地拉了拉抽屉把手——纹丝不动,果然是锁着的。
心里有点小小的失望,但更多的是被勾起的探究欲。
沉哥会锁什么呢?重要的文件?还是……一些私密的、不想被人看见的东西?
他站起身,环顾四周,最后目光落在了书桌另一侧一个没有上锁的普通抽屉上。
鬼使神差地,他伸出手,轻轻拉开了它。
抽屉里很整洁,放着一些常用的文具、订书机、回形针之类,还有几本崭新的笔记本。看起来再正常不过。
就在林屿听准备合上抽屉,为自己这无聊的窥探行为感到一丝羞愧时,他的目光被抽屉最里面、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小东西吸引了。
那是一个……小猫钥匙扣。
钥匙扣是树脂材质,造型是一只憨态可掬小猫,做着wink的表情,看起来有些幼稚,甚至可以说有点廉价,与这个房间、与江沉砚本人的气质格格不入。
林屿听的心跳莫名加快了几分。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将那个钥匙扣拿了出来。
钥匙扣有些旧了,边缘有细微的磨损痕迹,颜色也不如崭新的那么鲜亮。
它静静地躺在他的掌心,那只wink的小猫仿佛在注视着他。
一种难以言喻的熟悉感涌上心头。
他总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个钥匙扣?
非常久远模糊的记忆,像是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尘,抓不住具体的影像,只是一种隐约的感觉。
新生报到那天……他是不是也丢了一个钥匙扣?
那天“兵荒马乱”的,他好像是把钥匙扣别在书包拉链上的,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不见了。
因为找了很久也没有踪迹,所以后来也就放弃继续找了。
会是这个吗?不可能吧……怎么会这么巧?
可是,这种莫名的熟悉感又是从何而来?
他正对着钥匙扣出神,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的房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了。
“在看什么?”
低沉而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吓得林屿听浑身一僵,手里的钥匙扣差点脱手掉落。
他猛地转过身,脸上血色瞬间褪尽,只剩下做坏事被当场抓包的惊慌和窘迫。
江沉砚就站在门口,不知何时回来的。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袖口随意地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睛,正平静地看着他,以及他手里那个与周遭环境极度违和的小猫钥匙扣。
“沉、沉哥……”林屿听舌头打结,大脑一片空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我……我不是故意要翻你东西的……我就是……就是好奇……进来看看……”
他越说声音越小,脸颊红得快要烧起来,下意识地想把手里的钥匙扣藏到身后。
江沉砚的目光从他爆红的脸颊,移到他试图藏起的手上,眸色深沉,看不出喜怒。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迈步走了进来,反手关上了房门。
“咔哒”一声轻响,让林屿听的心也跟着颤了一下。
完了,沉哥生气了?他会不会觉得自己很没礼貌,很冒犯?
他低着头,不敢看江沉砚,像个等待审判的犯人。
预想中的责备并没有到来。
江沉砚走到他面前,距离很近,林屿听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清冽的气息混合着外面阳光的味道。
他伸出手,却不是要责骂他,而是摊开了掌心,示意林屿听把钥匙扣给他。
林屿听犹豫了一下,还是乖乖地把那个惹祸的小猫钥匙扣放回了江沉砚的掌心,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他温热的皮肤,带来一阵微小的战栗。
江沉砚低头,看着掌心里那个幼稚的小猫,指腹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钥匙扣边缘的磨损处,眼神里似乎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快得让人捕捉不到。
“吓到了?”他抬起头,看向依旧紧张得不敢呼吸的林屿听,语气出乎意料的平和,甚至……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纵容。
林屿听愣愣地抬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
那里没有怒气,没有不悦,只有一片沉静的、仿佛能包容他所有小动作的温和。
“我……我不该随便进你房间,还翻你抽屉……”林屿听小声道歉,心里充满了愧疚。
江沉砚却似乎并不在意这个,他的注意力还在那个钥匙扣上。
“觉得它眼熟?”他问,声音低沉。
林屿听老实地点点头:“嗯……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而且……我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