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相处和关怀,心里一片宁静和踏实温暖的满足感。
他知道,有些东西结束了,但有些更珍贵、更牢固的东西,正在以另一种更舒服、更长久的方式延续下去,细水长流,仿佛能一直这样走到很远的地方。
走到回家必经的分岔路口,楚煜和江沉砚将琴谱递还给他。
“走了啊,屿听!加油排练!汇演哥几个肯定去给你捧场!”楚煜笑着挥手,声音明亮充满活力。
林观溟看了他一眼,目光飞快地掠过他的脸颊,然后又迅速移开,盯着地上的落叶,低声说了句:“……记得吃饭。”
江沉砚对他微微颔首,叮嘱道,语气一如既往的沉稳可靠:“录音记得发。别练太晚,路上小心。”
林屿听抱稳了琴谱,看着他们三人转身准备走向另一个方向的背影,橘色的夕阳为他们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也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而温暖地融入了傍晚微凉的空气里:
“知道了,沉哥。”
他顿了顿,看向另外两人,笑容温和而真诚,带着弟弟般的乖巧,“观溟,楚煜学长,你们也路上小心。”
走在前面的江沉砚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只是背对着他们,幅度很小地挥了挥手。
林观溟的肩膀似乎几不可察地放松了一些,依旧没有回头。
楚煜则回过头,送给他一个一如既往灿烂又带着点促狭的笑容,比了个“OK”的手势,扬声喊道:“放心吧弟弟!赶紧回去!”
夕阳西下,四个人的影子在铺满落叶的路上渐行渐远,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却又被一种新型的、更为牢固可靠的纽带连接在一起,仿佛无论未来走向何方,这份以“兄长”与“弟弟”为名的羁绊,都将持续下去,温暖而长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