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取取经。回来的时间大概是周末,定了我告诉您。”
林屿听给出了一个模糊的日期,并对宁城的雪和交通关怀表示感谢,“谢谢沉哥,我会注意的。”
“好,定了随时告诉我。”江沉砚的声音里听不出急切,只有一种沉稳的、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平静,“不早了,你今天也累了,早点休息。别熬太晚看书或者练功。”
“嗯,沉哥你也早点休息。晚安。”
“晚安,屿听。”
通话结束。
挂断电话,林屿听放下手机,心情平静而轻松。
他觉得和沉哥聊天很愉快,对方一如既往地关心他,也对他新认识的朋友表达了善意。
他走到窗边,看着苏城温柔的夜色,觉得一切都很美好。
他甚至觉得,沉哥好像比以前更体贴了。
而宁城,江沉砚缓缓放下手机,屏幕暗下去,映出他深邃眼眸中一丝难以化开的沉郁与锐利。
林屿听的回答,太过坦荡,太过纯粹,反而像一面镜子,照出了他自己内心深处那些无法宣之于口的、晦暗的占有欲和恐慌。
屿听他……是真的完全不懂。
不懂那个阮薇薇可能的心思,不懂自己言语间流露出的对那份“开朗热心”的认可有多么轻易,更不懂电话这头的人,是如何在看似平静的闲聊中,经历着怎样的醋海翻涌和步步为营。
这种极致的单纯,像是最柔软的铠甲,让所有尖锐的试探和攻击都无处着力,却也让他更加心疼和……紧迫。
他不能再仅仅满足于远程的、小心翼翼的试探和等待。
必须做点什么。
他的目光落在日历上,那个被圈出的、模糊的“周末”归期。
然后,他拿起手机,不再是拨给林屿听,而是拨给了高铁公司的客服。声音冷静,条理清晰:
“你好,帮我查一下,宁城往返苏城,周五晚上或者周六早上最早的班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