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已经彻底石化,内心疯狂刷屏:救命!这是什么史诗级修罗场!屿听你快跑啊!
江沉砚看着眼前这彻底失控的局面,又看看被围在中间、显得格外无辜且诱人的林屿听,额角的青筋终于忍不住跳动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翻涌的烦躁和怒意,最终将目光完全锁定在林屿听身上,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肃,甚至带上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紧绷:“林屿听,”他连名带姓地叫他,声音低沉得近乎压迫,“你来说。你到底怎么想?”
所有的压力,所有的目光,瞬间如同实质般压在了林屿听单薄的肩膀上。
他看着眼前这三张表情各异的俊脸,看着他们眼中那份或认真、或偏执、或玩味却同样灼热的期待,只觉得大脑嗡嗡作响,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这都……什么事啊!
他张了张嘴,喉咙发干,在六道,额,加上郑玥云是八道的目光的注视下,最终只憋出了一句带着颤音的话:“……我……我不知道!我要回家!”
说完,他再也顾不得任何形象和礼貌,几乎是用了百米冲刺的速度,猛地转身,拨开旁边几个看呆了的路人,头也不回地朝着校门外狂奔而去,背影仓皇得像只受惊的小鹿,迅速消失在傍晚的人流车海中。
留下三个男生僵硬地站在原地,面面相觑,气氛尴尬、诡异又充满了无形的火药味。
一场由林观溟偏执挑起,被楚煜欢乐搅浑,让江沉砚怒火中烧,令林屿听落荒而逃的“三重奏序曲”,就在这样一个混乱不堪的傍晚,以一种极其荒诞的方式,强行拉开了序幕。
楚煜首先爆发出毫不掩饰的大笑:“哈哈哈哈哈!跑了!真跑了!你们俩太吓人了!看把我们小学弟吓的!”
林观溟脸色铁青,狠狠剜了楚煜和江沉砚一眼,鼻腔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冷哼,猛地转身,大步流星地朝着与林屿听相反的方向离开,背影都带着一股狠戾的劲儿。
江沉砚看着林屿听消失的方向,眉头拧成了死结,眼神深邃复杂,里面翻涌着怒意、担忧以及一丝难以捕捉的……无力感。
他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楚煜笑够了,凑到江沉砚身边,用手肘撞了他一下,嬉皮笑脸地说:“喂,江沉砚,这下可热闹了。追妻路漫漫,且行且珍惜啊?要不要学长我给你支几招?”
江沉砚缓缓转过头,冰冷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冰锥射向楚煜,那里面没有丝毫温度,只有纯粹的警告和厌烦。
“离他远点。”
他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不再理会楚煜瞬间僵住的笑容,迈开长腿,也朝着校门口的方向快步走去,只是那步伐里带着明显的焦躁和戾气。
楚煜看着江沉砚明显失态的背影,摸了摸下巴,脸上玩世不恭的笑容慢慢收敛,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复杂神色,低声自语:“呵……远点?看来是真的踩到尾巴了。这下……可是真的有意思了。”
这场突如其来的、荒诞的“公平竞争”,究竟会走向何方,似乎谁也预料不到了。
而处于风暴中心的林屿听,他的烦恼,显然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