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还包含了他的每日情书,写的跟作文似得,一眼望去简直看不到底。
也不知道今天他受了什么刺激,写的东西含酸带醋,整篇文章洋洋洒洒一大片,也不知道每天那里那么多灵感的。
前半段是表明了自己的委屈与思念,后半段那更是不一般了,什么变态的话都说出来了。
像什么我想舔干净你身上每一滴水都来了,和个痴汉有什么区别。
江连因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只能发了个句号表示心情。
也不知道周予谈是不是一直在守着他回消息呢,秒回他一根中指的表情包。
江连因:“……”
万一是他想多了呢,万一周予谈其实还是一个比较纯洁的人呢?万一周予谈是把那个句号理解成戒指了呢?
……
编不下去了。
江连因直接把手机关机了,眼不见心不烦。
但凡和周予谈开了个聊天的头,他今天的事就别想做下去了。
没等他继续做点什么,书房的房门就被人敲响了。
“请进。”
门外的林素走了进来,好奇地打量房间里的一切。
房间里好像点着一点好闻的熏香,地面铺满了地毯,吸走了所有声响。
胡桃木书架顶天立地,摆满了书籍,有部分格子还嵌了玻璃门。只是有些书看上去很奇葩,就比如她眼前这本《怎么学会和孩子正确相处》。
林素嘴角抽了抽。
她扭着风情万种的步子,身姿婀娜地走到江连因身边,高跟鞋在地面和缓的敲击声,预示着她的到来。
林素一把侧坐在江连因的大腿上,圆润的臀部和柔韧的大腿相互接触,她伸出一只手抚摸江连因的脸。
江连因好像也欣然接受了,并不觉得有任何奇怪,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如同情人般亲密。
江连因的手抚摸着林素的脸,她的嘴唇下面还有一颗小痣,这他倒是从没发现过。
戴着手套的手从林素脸庞摩挲到她敏感的脖子,然后猛地一发力,掐住了那纤细而脆弱的脖颈。
“林素”的嘴中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听起来有点像被杀头的鸡。
就是这一瞬间,“她”从一个美丽优雅的知性女人变成了一个长相凌厉的青年。
简直是没有一毛钱关系。
这青年一头挑染的红毛短发,牙齿全都是那种尖尖的鲨鱼牙,锋利上扬的眉毛,更为诡异的是他头顶还有一对毛茸茸的狮子耳朵。
青年不满地叫道:“怎么又被你发现了?”
江连因皱眉,“你还想在我腿上赖多久?”
"嘿嘿……",青年尴尬地笑了两声,“被发现了啊。”
接着他又一屁股坐在了江连因的办公桌上,悠闲的晃动两条大长腿,脚上的长筒皮靴发出皮革摩擦的声音。
江连因:“……”
“你还真会挑时间啊,徐夺。”江连因有点阴阳怪气地笑了一下,刚闲了一下,这人又来烦他。
徐夺完全听不出来江连因的阴阳怪气,“我们不是好朋友吗?那我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
“你少往脸上贴金了,我什么时候说过你是我朋友了?”
“哈?!”徐夺又发出了一声怪叫,夸张地咧起嘴角,“你怎么老口是心非,承认吧,我在你心里就是很重要吧,小因因。”
“你这样我的心可是会很痛的。”说完,他做出了一个好像被枪射中心脏的动作,身体“砰”的一声倒在了桌子上。
“那好吧,你在我心里就是很重要,是我的好朋友行了吧。”江连因无奈地扶额,真是拿这二货没办法。
“那我复活了,”徐夺直挺挺地像僵尸一样坐起来了,发出甜腻的大叫,“我最喜欢你了,小因因。”
“全世界最喜欢哦!”
“你今天书房了点了什么香?还怪好闻的。”徐夺突然话锋一转。
“?什么香?我根本没点。”江连因不解。
徐夺一下子把头埋到江连因的颈窝处,鼻子像小狗一样耸动着。
“原来是你身上春心荡漾的味道,”徐夺摸着鼻子说,“是周予谈那家伙把你搞成这样的吧?”
什么叫把我搞成这样,徐夺这家伙说话的方式还真是一如既往的糟糕,江连因无语腹诽。
江连因不说话了。
“哼哼,不说话就是默认了。”
徐夺一下子愤怒了,耳朵上的毛都炸起来了,“周予谈把你抢走了,我明明才是你最好的朋友……我才是你的好朋友……”
说到后面,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成了喃喃自语了,看起来很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