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啊,你怎么一副这个表情。”江连因被徐夺的表情吓了一跳,抬头去看他的脸。
徐夺好像不好意思一样,用两只手把脸遮住了。
“让我看看,真的哭了?”江连因说这话的本意只是想逗逗徐夺的,可看上去好像起了反效果。
徐夺本来还没怎么样,听他这么一说,再也憋不住了,整个人开始嚎啕大哭,眼泪像决堤的水闸一样。
“你是我的朋友……你不能和周予谈在一起,我最讨厌他了。”
徐夺哭的难以自拔,眼圈红了一大块,浓密的睫毛全被打湿了,“你是我的……呜呜……”
这一下子给江连因整不会了,只能把他搂在怀里安慰,疯狂地在大脑里搜寻育儿书上讲的解决办法。
可越到这种时候,才越发愤恨自己平时读的书少。
“别哭了,都是我的错。”
江连因只能掏出渣男万用话术。
徐夺的情绪来的也快去的也快,整个人缩在江连因怀里可怜地抽噎着,趁机用江连因的衬衫抹了两把眼泪,狐疑地反问,“真的?”
江连因只能盯着被泪水濡湿的衬衫,假装自己没看到。
“那怎么会有假?我和他还没在一起呢。”
这话可不能让某人听到了。
这下子徐夺可真是重新又焕发神采了,全无悲伤之意了,“那不如你考虑一下我呗!”
江连因:“……”
“你不是说你是直男吗?”
徐夺羞涩一笑,“如果是你,我变弯也不是不行。”
这么关键的事你不早说?!江连因一把把徐夺从他怀里推了出去。
徐夺完全猝不及防这一下,摔了个屁股墩,龇牙咧嘴地从地上站起来,“怎么说我不当直男了你就变脸,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男人。”
“你这是什么新异能?狗鼻子?”江连因问。
“喂!你说话能不能客气一点,”徐夺得意地一笑,“这是我的新异能,可以闻到别人身上的气味判别这人的心情。”
“听起来好像没多大用。”江连因泼了盆冷水。
徐夺自己也觉得没多大用,只是这话他不好意思说。
"言归正传,你今天找我是要干嘛?"
江连因可不觉得徐夺能随便进出研究院,那些老教授把他这个最完美的实验品看得比眼珠还重。
“难道我没事就不能找你了吗?”徐夺摸摸自己的耳朵,“我最近可是变强了不少呢。”
“所以?你是来找我打架的?”江连因问,“我可没工夫和你打。”
“那可由不得你了!”徐夺直接不讲武德开始偷袭了。
数条长长的银链从地面破毯而出,把江连因的手臂、大腿都紧紧束缚在了地上。
此时的江连因只能保持一个单膝跪地的动作,因为动作的原因,衣服只能紧绷在身上,微透的衬衫下,肌肉线条一览无余。
“哎呀,这姿势可真是有点糟糕呢。”徐夺捂住脸,发出两声沉闷的笑,“看得我有点兴奋了呢。”
江连因额头青筋跳了跳,只想狂殴徐夺的脸。
怎么这一个二个的都喜欢用东西绑人。
他身体猛然发力,一下子挣断了那些银链,“我看你今天是欠揍了吧?”
接着,腿部直接一蓄力,膝盖直接顶住徐夺的腹部,那强悍的力道直接让徐夺凌空飞起。
徐夺的身体在空中还撞倒了后面的书架,书本和木头碎片一起飞溅。
烟雾弥漫中,徐夺从地面上爬起来,张口说,“你还真是不留情面呢。”
不过他看起来竟然毫发未损。
“让我们来动动真格吧,哈哈哈!”
徐夺飞身朝上,脸上全是扭曲的笑容,手中的银链在空中挥动,发出破风声,几乎只剩下残影。
江连因自然也不可能乖乖待在原地让他打,直接扭身躲避,柔韧的腰腹在空中一转。
那银链正好打在书桌上,直接把桌子劈成了两半。
江连因在心中叹息一声,看来今天他这书房是别想要了。
徐夺吹了口口哨,“漂亮!”
“不过,这次你还能躲过吗?”
他话音刚一落,密密麻麻的银链从房间内无孔不入的钻出,每一根都好像水蛇一样灵活,好像有自己的思维一样。
江连因的身影在房间内灵巧地移动,他甚至能借助这些银链发力,从而使自己在空中转身。
“你就这点手段吗?徐夺。”江连因甚至还能抽空挑衅。
“可别把我看扁了呀!”徐夺双手合一,那些银链如臂指使,合成了一股,“刷啦啦”金属摩擦的声音响起。
这条“巨蛇”甚至顶破了天花板,各种散乱的墙灰落了两人一脸。
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