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什么活动开场白大概都是那么冗长无聊,根本就没有想听的欲望。
房间里准备了许多品类不同的茶,洛伽和江理没见过这么多茶,有点好奇地坐在一旁看江连因泡茶。
虽然江连因的动作很赏心悦目,看着很像那么一回事不假,但是,“老大,你这泡茶手法不对吧?”洛伽大胆开麦。
没喝过茶那还能没见过电视上演的吗,看着总之和江连因这套动作的相似度为零。
作为真正的勇士就应该大胆挑衅上司。
江连因的动作一顿,淡声道:“那是你见识少了,我这套泡茶手法是上古时期流传下来的,只是平时只是秘而不宣罢了。”
不得不说,江连因此人说胡话跟说真话一样,单是那镇定自若的神情旁人就学不来。
洛伽被那逼格满满的一番话一镇,加之江连因那世外高人的气度,也不由得相信了。
“原来是我见识太少。”
洛伽自是心悦诚服了。
江理:“……”
我应该说话吗。
洛伽喝了一口,只感觉嘴里发苦,又涩又酸,暗暗想到,原来也不是什么东西都是好的。
定是那准备茶叶的人以次充好,完全不怀疑是江连因的手法问题。
那主持人在台上也不知是说了多少,洛伽和江理把房间里的茶叶都玩了个干净之后,汤汤水水的洒了一桌之后,拍卖总算是开始了。
拍卖的东西都很无聊,无非是些珠宝、古玩等物,再有心意一点的就是自己手工做的小礼物,这人之间的波流涌动倒是比拍卖品更有看头。
有的人故意抬价、有的人互相谦让。
江连因在这里居高临下观察每个人的神情,只觉得天底下再没什么更大的乐子看了。
他随手拍下几件,也没人敢和他抢,这人啊,太识趣了,也怪没意思的。
江连因的想法的很简单,就是那句来都来了,不带走什么就像是白来。
他让洛伽和江理随便拍,看上什么就带走,反正他有的是钱,钱这种东西到了他这个阶层也只是个数字,一路下来竟然也拍了不少杂七杂八的东西。
拍卖至中途,出场的是一枚绿钻石戒指。
这戒指的造型很是奇特,是一条蛇形的形状,蜿蜒成环型,其上还镶嵌着枚非常浓郁的绿钻。
本身这戒指的工艺就无可挑剔且绿钻昂贵,因此初始拍卖价就很高。
这戒指甫一出场,江连因就出了价,也无人敢和他争抢,因此很顺利地就把戒指拍到了手。
晚会的另一个雅间中,秋弈和牧蘅正坐在沙发上闲适的喝着茶。
看到这枚戒指,秋弈眉头皱起,微微有些不解,"这不是江连因的戒指吗?怎么会在这里。"
牧蘅说:“恐怕他今日来的目的,就是来把这戒指拍回去。”
“不过,你怎么记得那么清楚。他那些首饰装饰那么多?”
秋弈闻言脸一黑,怏怏不乐地说;“很久之前,他揍我的时候戴的就是这枚戒指。”
“我对此……真是印象深刻啊!”说到这里,他愤愤不平,几乎是咬着牙根才说出这话。
如果对面不是牧蘅,那打死他他也不会说出这段黑历史的。
“如果我现在故意和他抬价会怎么样?”秋弈脑子一转,就是一个坏点子。
“那你会被他再打一遍。”
……
江理看着那枚戒指,问:“哥,你怎么突然想拍这个。”
江连因其实是一个特别龟毛的人,这拍卖上根本没有他能看上的东西,虽然他刚才也拍了几件,但是那感觉就是不一样,他好像对这戒指势在必得。
作为江家的家主,什么好东西没见过。虽说这戒指也并非凡物,但是也并不值得江连因对它这么在意。
“只是物归原主罢了。”
江连因随手把戒指戴到了左手的无名指上,那戒指竟和他本人的气质那么地契合,危险而又迷人,几乎有一种鬼魅的感觉。
一点浓郁的绿光闪烁在白皙的指间,是那样的美丽。
“有一个笨蛋把它弄丢了,所以我要把他找回来。”
他垂眸说话时,眼睛弯下来的弧度显得很温柔,虽然可能他自己本身都没有发现自己的表情变化。
江理盯着他,微微眯着眼睛,手指托在腮前,看上去像是在放空又好像在思考。
翡绿色的光在江连因白皙如玉石的手指上一闪,几乎要刺进旁观者的眼睛里,像是要炫耀主权一样。
洛伽在旁边听得很牙疼。
江连因本人捐的是一块限量款手表,手表本身没什么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