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块手表果不其然被拍到了全场最高价,拍卖过程非常火热,看得江连因心里直发笑。
那因资金不够而错失手表的人甚至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那样子活像死了爹妈。
另一个高价拍下手表的人在江连因眼里更像冤大头,今天拍下的价格几乎是那手表本身价格的百倍。
他希冀地望着江连因所在的房间,甚至还把那块手表抱在胸前满含爱惜之意的吻了一下,看得江连因浑身恶寒,几乎要吐出来。
这还是第一个能在心里层面上击溃江连因的人,你赢了,真的。
本场的另一个重头戏来了,是大明星Artes捐的一对耳钉。
主持人阿文在台上吹嘘了一大堆,把这耳钉夸赞的吹上天了,拍个耳钉还要引经据典眼,红脖子粗的样子恨不得自己把东西抢回家。
江连因总算是看出来这阿文八成是Artes的粉丝,看上去可不要太真情实意了。
刚才拍卖别的东西的时候,还是一副彬彬有礼的样子,现在可是完全变了一个人一样。
那耳钉造型很简单,只是简单的素杆头上缀着一颗小小的明蓝色钻石。
那颗钻石倒是漂亮,熠熠发光,很吸引人的眼球。耳钉很安静地躺在首饰盒里,在璀璨的灯光下竟也显得十分美丽。
江连因想着可真是比他还敷衍了事啊,这耳钉估计都不是她自个买的,他可比世界上所有人都了解她。
大明星的人气自然不必多说,竞争十分激烈,竞价声不绝于耳。
再加之阿文的故意抬轿,直接点燃了场馆的气氛。
洛伽一看到女神的东西时就感觉惊喜连连,一股热血直冲太阳穴,抓住江连因的胳膊讨好地撒娇,“老大,给我买嘛,给我买。”
现在她撒娇可谓是得心应手,一挥而就,无需前摇。
故意睁大两只杏眼闪亮亮地看着江连因,微微上挑的眼线显得清纯无辜,两条眉毛则是可怜兮兮的下垂。
像小狗在摇尾巴。
好像不给她买,都会在心里谴责自己,怎么那么不近人情。
江连因却不吃她撒娇这套,伸出手指弹了她一个脑瓜崩,微微笑道:“我什么时候说不给你买了。”
洛伽佯装疼痛,抬起手摸摸脑门,得意地呲牙一笑。
江理还在沉浸式玩他领口处的蕾丝装饰,对旁边发生的一切充耳不闻。
耳钉的拍卖已经快要到尾声了,只剩下两人在相互竞价。
江连因仍在不急不慢地看着。
“三千五百万一次!”
“三千五百万两次!”
可奈何阿文如何在台上喊价,两人中的一个也不再跟价了。
阿文自知无果了,三千五百万已经是天价了,是本场仅次于那手表的最高价了。
贵族又不是傻子,会白送那么多钱出去。
拍卖品最后的价格其实和东西本身的价值无关,纯粹是看东西背后的主人有多大的面子。
“三千五百万三——”
就在这时,“五千万。”一个清朗的声音从雅间中发出。
这个价格可是直接超过了那块手表的价格,成为本场最高价。
而且拍卖也不是这么拍的啊,价格直接飙升了。
江连因直接杀死了比赛,最后一锤定音。
台下的人议论纷纷,都在猜测江连因此举有什么更深的含义,是否传递想与Artes交好的信号。
但是他们这纯粹是多虑了,一切就只是江连因乐意而已。
耳钉很快被送到房间里,江连因随手把它从精致的托盘上拿下来,递给了洛伽。
洛伽这时候竟然显得很小心翼翼,很虔诚的把盒子打开,随着“咔哒”一声,那耳钉便显露在众人眼前。
江理这个时候终于不玩他的破蕾丝了,看上去难得有几分好奇。
其实这耳钉本身算不得是什么名贵东西,其上缀着的钻石江家的收藏中有一大把,饶是如此,洛伽还是感觉很兴奋。
这可是她偶像的东西。
“啊!我可要每天都戴着它。”洛伽把那耳钉放在手心,很珍惜地打量它。
“放在哪里好呢?”
这个时候她显出几分苦恼,两条眉毛皱起,“不小心丢了怎么办?”
苦思冥想一阵,她张开嘴伸出一截舌头,把耳钉当成舌钉一样戳进了舌头里。
那素杆被她的蛮力一压,立刻陷进了舌尖,穿透了红润的肉块,从那伤口处溢出点血液,显出几分红肿。
这种小伤对异能者算不了什么,登时就愈合了。
洛伽选的位置很靠前,几乎就在舌尖处的一点。
她特意把舌头漏出来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