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江理出现,这一切都被打破了。这一切好像没有任何道理,无论从任何角度来看,他们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他向来喜欢掌握主动权,却会被江理牵着鼻子走,哪怕他知道对方不爱自己。
他拼命维持住的一切,在江理面前就如同玻璃一样脆弱可笑。
“你今晚对我粗鲁点,好吗?我喜欢暴力。”江理对着他说出了这句话,上挑的眼尾让他看起来得意而又美丽。
他是这段关系的主导者,可以随时开始也可以随时结束。
只要再退一步,你就可以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江歇告诉自己,只要拒绝了,他就可以继续做那个淡漠的江医生。
可是,他做不到。这份不能言说的爱让他感受到了几乎噬心的痛苦。为什么?他会爱上江理,这毫无道理。
江歇看着他,一切的体面、一切的尊严在此时都消失了。
也许,他永远也拒绝不了江理。
江歇猛地站起身,修长的身体爆发出巨大的能量,一把抱住江理的腰,把他抗在肩上,穿过几间屋子,扔到了柔软的床上。
江理被扔到床上,短促地笑了一声,双臂勾住江歇的脖子,强迫他低头。
这两个人一向在这方面毫不相让。
江理的肌肤温热而有弹性,焕发着年轻的光泽。
随着江歇的触碰,那里像是害羞一样在薄薄的皮肉之下漾起淡淡的红痕,几乎妖若红花。
江理在他耳边故意地喘息,带来一种不可言说的触感,几乎像电流一样触及全身。
江歇虽然是久坐在医院里的医生,但是身体却一点也不单薄,腰腹收出利落的细条,并不夸张的肌肉浮现。
江理的衣服半解,露出的皮肤如同一块莹莹玉石一样,此时,他用两条腿危险地夹住了江歇的手。
……
“亲爱的,你看他长得真像一个忧郁的小王子。”
在看得出是经过一番精心装饰但是仍显破败的孤儿院里,一对打扮华贵的夫妻中的妻子这样说道;“不如我们收养他吧。”
在他们面前站着一个长相美丽但是尚显胆怯的孩子,那孩子正惴惴不安地看着身边的人,他的神色总是敏感而多疑,而且身上似乎总是带着永远不会消失的伤口。
微微被冷汗濡湿的额发服帖的趴在他的脸上,这让他显得更加可怜,总是不合身的衣服在过于纤细的身材上显得更加暴露,这是一种近乎于纯洁而禁忌的美丽,这种害羞的神情让这对夫妻感觉非常满意。
“我……不要……不……”孩子几乎是惶恐地说出这句话。
这个孩子却不愿意跟着他们走,这种如同把他当做宠物一样的态度让他感觉非常害怕,“嬷嬷,我不要……不要……”
他开始求助站在旁边的院长,胆怯的躲在她的身后,如同一只祈求巨人帮助的小兽,“我以后再也不会违背你了,我什么都会做的,求求你,不要送走我。”
嬷嬷尴尬地掐住这孩子的手臂,那锋利的指甲立刻在孩子白玉一样的胳膊上划出几道血丝,几个人对视一样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
这笑里包含着一切的罪恶,足够掩埋一个孩子的纯真。
这时,那个嬷嬷才像想起来什么说道:“这孩子有一只眼睛看不见。”
那对夫妻却不以为然,这不是更棒了吗。
“你们以后会发现更多惊喜的,我的要价可一点不多。”那种贪婪的神色让这张老脸更加丑恶,几乎像树皮一样皱起,冷酷无情的样子更近乎野兽,刻薄已经深入她的骨髓。
过了很久之后,江理才醒来。他的眼珠不安地在屋里梭巡几圈,什么都没有。
时钟的时针危险的转过了半圈,屋里的唯一一点亮只有床头的一盏小灯。
江歇刚才太用力了,搞得他都晕过去了,才让他想起这么多不愉快的往事。
他此刻醒来只感觉到全身上下传来的酥麻感,还有身上沉沉的重物感——江歇像头死猪一样压在他的身上。
江歇一直都是那种工作狂,最近基本到了那种废寝忘食的地步了,搞不好这一个月都没好好睡过觉。
大概是现在太安静了,这种环境总让他感觉到害怕和寂寞,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暗处伸出爪牙,正不怀好意地看着他。
“你永远也摆脱不了我们。”那个声音在他耳畔这样说道。
“不……”他喃喃的说道。
自心底深处泛起一股恶寒感,那种阴冷感让他产生一种强烈的呕吐欲望。
江理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跑进卫生间的洗手台那里开始呕吐。
什么都没有,那种恶心的感觉却只增不减,嘴里吐出的只有一点涎液,他拼了命的伸出手扣自己的喉咙,甚至吐出了血丝。
鲜血顺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