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三人从阴影处走到了路灯笼罩着的地方,这里的灯光是那种老式泛黄的光,柔柔的点亮了这里,昏黄的灯光照亮了一小片地方。
这里的人相较白日,总算慢下来一点。
江连因难得品到一点生活的感觉,可能这就是活着的意义。
洛伽耍赖不愿意那么快去见江歇,故意抓住江理的胳膊慢吞吞的走。
江理也由着她,两个人几乎是在地上挪着走。不过,很快,江理也抓住了江连因的西装下摆。
这两个人几乎是被江连因拖着走的,两个人的重量全压在了江连因的身上。
那样子和耍赖的小孩子没任何区别。
那块衣料瞬间被崩的很紧,像是被绷紧的弦,发出点危险的撕拉声,没坚持一会就从当中被撕裂成了两半。
江连因:“……”
两个小鬼在后面偷笑。
江连因伸手把西装外套脱了,露出里面的白衬衫和领带,修长的身影在灯光下投出长长的影子,完美的肩线一览无余。
不过,就算洛伽再怎么磨蹭,三人也终究到了江歇的诊所。
江连因已经给他发过消息了,江歇已经在里面等着他们了。
江歇算是江连因的远房表弟,那么远的关系,有没有血缘关系也不太好说了。
他只听命于江连因一个人,旁人根本请不动他出手,还是个罕见的全才,和医学但凡是占了一点边的东西全会,很方便被江连因奴役。
人才就是用来压榨的,江连因显然深谙其道。
不过,江歇平时忙的很,江连因把他一个人当两个人用,不仅要主持江家科研院的所有事务,还要负责给江连因的精英异能团看病。
一进屋里,江理简直全身不适了。那股浓重的消毒水味简直让人头皮发麻。
这里算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该有的东西都有了,被江歇整理的井井有条。
这里只是江歇的小诊所,他平时不忙的时候才会呆着这,享受一点私人时光。很显然他今天的好日子是到头了。
江歇此时坐在桌子后面,标准的社畜打扮。
衬衫的外面套着层宽大的白大褂,漆面的皮鞋,银边眼睛遮住了那双锐利的眼睛,眼下浓重的黑眼圈像是有三年没睡好觉。
一见他们就立刻"热情"的和他们打招呼,“很不高兴见到你们,很不乐意为你们服务。”
他眼里的怨念马上要变成实质了,足以养活十个邪剑仙。饶是谁被打扰了三个月里仅有的假期时间,都不会有好脸色。
洛伽臭着张脸坐在椅子上,百无聊赖地迎接江歇的问题。
说实话,真的很无聊,她一向都是想着怎么敷衍过去的。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的开始问答起了问题。
没错,江歇还兼任心理医生的职责。
前几个问题都不痛不痒的过去了,洛伽的心情稍微放松了一点,放在膝盖上的手也放松了。
直到江歇问到她的过去——那段在下城区的日子。
洛伽放在腿上的手不由得攥紧了,“医生,这些就没必要问了吧。”
她还是不怎么愿意说出这些事,总感觉在博取别人同情一样。
她不喜欢别人的怜悯,这对她来说和被别人看不起一样可怕。
江歇一挑眉,“以前问你每次都是打个哈哈过去,现在终于逮到一个江连因在你旁边的机会了。”
“还不老实交代。”江歇显然是一个很会抓住机会的人。
江连因脸上的表情并未有多大变化,但是洛伽总感觉她背后有一股无形的气压。
老大不笑的时候还是那么可怕,那种久居上位的压迫感真是害怕,吓到人家了,嘤嘤嘤(╥╯^╰╥)。
洛伽一摸鼻子,“真是的,我说还不行吗。”
“老大不准冷暴力我。”
“江歇你也别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
江歇默默把嘴角上扬的两个像素点收了回去。
“咳咳……那我要开始发言了哦。”
洛伽这样子总感觉很像升旗时说要长话短说的校长。
“我出生在下城区的第八区,家里有很多兄弟姐妹。因为那时候生孩子有补贴,所以我没有任何谋生手段的父母就靠着生孩子来活着。”
这种情况在下城区很常见,所以新人类在短短的六十年内就能繁衍出占据整个星球的人口。不过由于现在人口太多,所以人的劳动力越来越不值钱,直接导致社会的内卷。
“所以可想而知我的父母对孩子也没有任何感情可言,不过,我还要更特殊一点,他们包括我的兄弟姐妹都很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