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这里是不会有人敢闹事的,先前敢在这里闹事的人已经投胎了几百个来回了,有了这样的杀鸡儆猴,即使是地头蛇也不敢和酒吧作对。
在这片三不管区域,酒吧的老板就是唯一的独裁者。
上城区有严格的法律规定,总体来说还是和谐社会,而且从这些不在乎自己命的人身上,你往往什么也得不到。
因为普通人的命在这里是最不值钱的,贵族轻轻松松就可以决定他们的命运。
房间已经被小点点收拾好了,床套被褥一应俱全,它甚至还点了点熏香,放了点舒缓的音乐。
不知道一只断手是怎么完成这么多的事的,也算是非常吃苦耐劳了。
常言道只要你肯吃苦那就会有吃不完的苦。
江连因对压榨一只断手这件事可谓是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你以为活人他就会不压榨了吗?
不!他只会变本加厉。
江连因转身去洗个澡,小点点也想进来,被他扔出来了。
这断手可怜地摊在地上一动不动,希望能有奇迹出现。
只可惜它的主人——江连因是一个冷酷无情的男人。
见根本无人搭理它,小点点只好灰溜溜的从地上爬起来。
小点点气鼓鼓地用一块小毛巾开始擦拭自己,这对一只断手来说也算高难度操作了。两只手指头夹住毛巾的一角开始上下摩擦,看起来颇为艰难。
但是没办法,不洗澡江连因不给它上床。
而且它可是一只爱干净、爱漂亮的好手。
它身上的半掌手套不知何时被它脱了下来。但是诡异的是,它的五个指甲盖上竟然还有不同色的指甲油。
这操作显然一只断手干不了,虽然大部分人不可置信,但是罪魁祸首是谁已经显而易见了。
温暖的水滴淋在身上,冲散了一天的疲惫。
江连因抓住自己的金发,拨向脑后,纤长的手指在浓密的发丝间穿行,漏出高挺的鼻子。
水流顺着线条清晰的身体流向地面。他后背上有一大片的纹身,是一个倒吊着的被捆在十字架上的人。
那些黑色的线条牢牢占据着他的身体,看起来格外危险又迷人。
江连因慢慢回想今天一天发生的事,又开始想之后的计划。他的脑中几乎一刻也不能停止思考,总有一些东西藏在细丝末节之中,是没有捕捉到的。
即使再难,计划也不能停止了。为此,所有人都已经等待了很久。
整个社会的统治者分为六大家族,除此之外还有一些有实力的小家族,这些被称为贵族。在他们的统治下,即使是进化者也很难出头,几乎所有的进化者都不得不依附于六大家族,为他们办事。
除此之外,六大家族名下还有一所大型的研究院,专门研究生化武器,把普通的动物变为异种。这种东西没有理智,纯粹是为了维护统治者的利益而生,对普通人没有半点好处。
但是普通人还要为这种东西每年缴纳税费,贵族美名其曰是异种是保护整个社会。但是这种东西放出来,普通人第一个完蛋。
这所研究院的地址只有六大家族的家主才知道,被隐藏的很深,普通人是一辈子不可能有机会接触到的。
研究院里的研究员大部分都是一群为了做实验可以罔顾人伦的疯子,不管什么丧心病狂的实验都有可能在这里发生。
他慢慢坐在床上,开始处理公务。好在这些并不难,并不会占用他太多时间。
小点点安静地躺在另一个枕头上,像是睡着了。但是这毕竟只是一截断手而已,它不存在睡着的可能。
它只是习惯性保持安静,江连因办公的时候不希望有任何东西打扰他。
时钟的分针悄悄移动了半圈,时间就这样悄悄溜走了。
有的时候它过得很慢,有的时候却很慢,简直让人猝不及防。
江连因准备睡觉了,他大多数的日子其实很无趣,按部就班地规划着自己的时间。
周予谈这个时候又给他发了一长段消息。
这人每天都能给他发三千字不重样的小情书告白,甚至还要给他事无巨细地分享自己每天做了什么、吃了什么。
简直不知道他每天哪里挤出来这么多时间骚扰他。
江连因看完这段消息,选择已读不回。
手机里的一大片消息基本都是周予谈一个人的独角戏,这也不能丝毫阻碍他每天的热情。
不过,周予谈知道江连因每次都会认真的读完。
入睡对江连因来说其实是一件难事,有时候甚至更像他对自己下达的一个任务,他的思维永远是紧绷的,好像永远不得安宁一样。
在意识朦胧间,江连因莫名想到了